“呵呵,还真是一场笑话。”
陈敬听到周时凛的话,陷入了疯狂,“不可能!我找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是这样?你骗我,我杀了你!”
他被铐住椅子上,激动的站起身来想要扑过来,最后只是狼狈的把自己给绊倒而已。
第二审讯室里。
张老听到这话,失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他们想利用巫蛊之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最后还不是被我师父给骗的团团转。”
“你师父?”
张老笑着笑着就眼泪就淌下来,“我师父是苗疆大祭司。毒经是他根据几代大祭司留下来的心血编撰出来的。可是寨子里出了叛徒,为了荣华富贵跟特务合谋,夺取毒经,把我们的寨子给烧了。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。寨子里的人死了,我师父也死了。我是被一个老猎户给救了,毁了容。时局动乱,我花费了好多年才查到毒经的线索极有可能在苏城。”
“你查到了方家?”周时凛很快就抓住了这个故事极有可能的走向。
“不错,方天正是我们寨子药材的最大的收购商!”说到这里,张老后槽牙都磨起来,“我改名张元琦,故意展露出自己的医术,有了一些名气,也故意去地下赌场输个精光。果不其然,方天正和陈敬找上了我。他们不知道,我是苗疆寨子的幸存者,我师父就是大祭司。我是从地狱爬回来找他们报仇的厉鬼,哈哈……”
“方天正那老小子用牵引毒故意包装出方家血脉有多神奇,我配合着这个自作聪明的人,利用他一步步在雀组站稳脚跟。等到我搞明白雀组里头所有人的名单,没想到,方天正死的那么快,方家也出事了。这两年局势不稳,雀组行事都很小心。”
他突然抬眼看向周时凛,“雀组因为毒害案的事情,潜伏了很久。若不是你的机械厂大出风头,我也找不到机会把马占山、陈敬那帮人给揪出来。”
周时凛没想到机械厂竟然已经成为能威胁到R国的东西,“他们偷不到机械图纸,所以想从毒物入手,一举摧毁我们是吗?”
张元琦点头,露出了疲态,说出了多年的秘密,他一下苍老了不少,“研究所就是他们用来研究毒物的地方。”
张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泪水流了下来:“我知道,我罪该万死。可那把火带走了整整一百二十一条人命!我师父为了救我,把我压在身下,不让我被火烧着。我恨不得生啃他们的肉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