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凛摸了摸鼻子,“你刚过来,性子变化有些大,我就让鹏飞去查了一下。方家对你那么不好,查抄后我也只是让赵铁钢帮我多留意一些而已。”
方绵绵摆手,“方家的事情,我不关心。先回去处理你的伤口。”
连夜赶路,到卫生所后,周时凛被拉去处理伤口。
方绵绵则钻进了空间的研究所,自己抽了几管血,又重新做了检查。
她身体里确实还有一些毒素。
来来回回地折腾,实在是烦人。
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把体内的毒全都排清。
用灵溪水静脉输入冲刷其实已经代谢了不少出去,张老又暗下的另一种毒,还没有深入内脏,她打算用药桶配合灵溪水加针灸排出。
只不过这针灸的活,还得让姨父过来。
准备好一切后,方绵绵让小钱把刘建北给找了过来,听到她的安排,他立马配合。
进入大药桶里后,几个穴位的针落下来,方绵绵直接喷出一口黑血。
处理完事情的周时凛刚进来,看到这一幕,直接冲了过来。
“绵绵!”
“没事。”方绵绵的声音有些虚弱,“姨父,你继续。”
若不是泡在这灵溪水里,身上这会儿气血上涌,晕眩和疼痛都会把她给撕裂。
周时凛抓着木桶的手指节都泛白了。
“老杂毛!老子要毙了他!”
就这样,一套针灸术下来,刘建北额头都出汗了。
方绵绵的笑脸苍白如纸,已经昏过去了。
刘建北也气愤不已,“这王八犊子就是故意设套让我钻进去。给绵绵下了慢渗毒,就是想让我找上他,难怪他能来的这么快。三天的路程他两天就到了。都怪我!”
“是他藏得深。怪不到你头上,他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又下了一次毒,下毒的手段高明。刘叔,你先回去吧。绵绵这里有我。”
刘建北确定方绵绵身上的毒基本是解了,这才回去了。
周时凛把方绵绵捞起来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灌了一些灵溪水后,她那张笑脸这才有了一点血色。
刚挨着方绵绵睡了不到三钟头。
雷鹏飞又急匆匆过来,压低声音,“副师长,已经都安排好了。”
周时凛听到动静,给方绵绵掖好被子,轻手轻脚拾掇好,关上门,对门外的守卫又叮嘱了两句,这才离开了。
一行人连夜赶往城西乱葬岗。
乱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