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是你!”方绵绵刚夸完,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,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。
周时凛连忙扶住她,脸色一变:“绵绵,你怎么了?是不是太累了?”
方绵绵摇了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我没事,可能就是刚才太紧张,有点累了。”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弱,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。
不、不太对劲!
刘建北连忙上前给她做检查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:“不好,绵绵的脉象突然变弱,而且体温有些高,像是中了毒!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人都惊呆了。
方绵绵怎么会中毒?
她一直待在营区,从来没有接触过可疑人员,也没有吃过不干净的东西。
周时凛紧紧抱着方绵绵,眼神冰冷刺骨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“查!立刻彻查!不管是谁,敢动她,我绝不放过!”
刘建北立马去安排人给方绵绵做检查。
周时凛的指尖已经攥得发白,他抱着方绵绵,看着她的血被抽出来,小脸发白,指腹抚过她滚烫的脸颊,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。
“鹏飞,去查!把药房、卫生所、廖营长家,所有她去过的地方,一寸一寸查!另外,立刻提审苏晴!”
雷鹏飞应声而去。
化验结果还没出来,几个医生联合给方绵绵会诊。
期间,周时凛给方绵绵喂过灵溪水,怎么都渡不进去。
还是他强制让刘建北用他拿出来的灵溪水掺和药粉,以输液的方式,把灵溪水输进方绵绵身体里。
刘建北守在方绵绵身边,反复诊脉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毒很怪,不发作时毫无征兆,发作起来却耗人元气,脉象又虚又乱,不像是常见的毒,倒像是慢慢渗进身体里的。不过你这药水效果也不错,目前情况有些好转,再输一瓶看看。”
周时凛目光扫过方绵绵的,轻抚着她的手,突然想起她这几天的状态。
“我记得她前两天说指尖发涩,偶尔会头晕,她以为是最近熬夜熬的,也没放在心上。怪我,没有发现这是毒发的前兆。”
这种情况刘建北哪里能怪他?
这段时间绵绵沉浸在研究那些药液里,小圆子都没怎么带。
阿凛忙着抓人,连着几天开会,这两人忙起来谁能劝得住?头晕这种轻微症状,也都会往没深处想,谁会想到那是中毒?
没等多久,排查的战士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玻璃药瓶,还有一卷用过的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