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忽然传来任萱的调笑声,她刚跟着何兴进院门,正巧撞上方绵绵这番直白的话。
方绵绵瞬间臊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当场社死,干脆闭着眼一头扎进周时凛怀里,死活不肯露头。
周时凛伸手紧紧揽住她,转头冷冷扫了任萱一眼,语气带着护短的凌厉:“非礼勿视。”
“得嘞,我们立马麻溜地撤,不打扰二位亲热。”何兴见状,赶紧拽着任萱调头就走,半点不敢多逗留。
院子里重归安静,周时凛轻轻把怀里的人推开,眉眼依旧带着几分认真:“继续说。”
方绵绵懵了一瞬,茫然抬眼看他:说什么?
“反正我没有对你不满意,哪儿哪儿都没有。”她只能顺着刚才的话往下说。
“哦,既然这么满意,那今晚继续。”周时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语气慢悠悠的,“不然我还以为,你刚才是哄我呢。”
方绵绵瞬间回过神,合着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呢。
昨夜闹得实在太凶,她好几次软声求饶,他次次都说是最后一次,可她从头到尾,就没等到他嘴里那句“最后一次”。
都说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这话半点不假。
他哪里是担心她丢脸,分明是惦记着这事不放,还故意闹她。
“周时凛!你在床上是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吗?”方绵绵是真的恼了,瞪着他嗔道。
“好,今晚不来,不闹你了。”周时凛立马服软,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轻声哄着,温声细语哄了半晌,最后还是把人哄回了屋里。
第二天一早,家属院里就炸开了锅,到处都是议论声。
从副食店回来的刘嫂凑在他们面前说得唾沫横飞:“我听说副师长去找后勤处,还找了家属委员会!”
“真的吗?“任萱打着哈欠,不是很清楚。
刘嫂接着说:“副师长还直接把卫生所的排班、坐班要求,还有药物研究岗的规矩,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全贴在公告栏了!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方医生是兼顾临床坐诊和药物研究,不用全天守在卫生所,这是正常工作分工,不是偷懒,更不是享福!”
方绵绵站在屋门口听着,心里瞬间了然,周时凛这是直接堵上了所有人的嘴,往后谁再敢乱嚼舌根,就是故意挑事,违反院里规矩。
刘嫂又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不光这个,咱院里的柴火、蔬菜、粗粮分配,副师长还定了新规矩:往后谁再在外头寻衅滋事,拦路骂人,甚至推搡孕妇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