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凛勾唇,扯了扯因为打闹有些扭皱的衣服,打开了房门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在镇上又看到方圆了。另外,我们的人也在劳动改造农场那里发现了新线索。方圆逃出农场之前跟里头一个守门的干事走得很近。”
赵磊顿了顿,又说,“这名干事起初对方圆一直很不好,总会安排她做最累最苦的活,劳改里的人都以为他们俩关系不好。
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勾搭在一起,这名干事还帮方圆逃离了劳改场。”
“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帮方圆逃离的吗?”
赵磊掏出了几张纸出来递给他。
“方圆逃离农厂之前突然发烧,是这名干事害怕出了人命,亲自把她送到附近的卫生所就医。从卫生所回来后,方圆就一直沉默寡言,那名干事也因为一件小事被赶走了。”
周时凛眉头一敛,“安排人去查这人了吗?”
“已经再查了。假方圆面具脱落后,也全招了,说是有个人用500块让她带着面具在劳改场里干活。她没抵住诱惑,同意了。
她没见过真方圆,那人交易非常爽快,拿了钱就把她接到劳改厂了,路上话也非常少,除了叮嘱她在劳改厂里面的一些事,其他事一个字都不说。这女同志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周时凛食指轻敲着桌面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这才安排道,“让陈营长盯着所有跟面具有关的事,让廖营长去接最近的任务。”
“是!”
方绵绵在房里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
“阿凛,你是想给廖营长机会吗?”
周时凛摇头,“陈营长年纪虽然不小,可是为人更加忠厚一些,在面对狡诈的敌特面前,若是还不够狠心,必然会有苦头吃。
至于廖营长,做事果断干脆,但有时候考虑事情并不够长远,让他在朱嫂子生产之前出些任务,还能给他积攒些军工,磨一磨性子。
他们两人迟早要升上去!机会我都给了,就看他们能不能把握了。”
方绵绵知道他用心良苦,“是不是团里有什么事要发生?”
周时凛揉着她的脑袋,把人推回房间,“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呢,这些事你别去操心。好好坐月子,欠我那一堆债,我可指着你争气点,别对我求饶。”
“哼!谁求饶还说不定呢。”
周时凛磨着后槽牙,“有骨气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