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凛。”
他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着她扶着胸,没多想就说:“我去叫刘嫂?”
“太晚了,别叫她。”方绵绵说。
他愣了愣,想起白天刘嫂说的话,犹豫地问她:“我帮你?”
方绵绵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他伸手,动作僵硬,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,方绵绵缩了缩,他立马停住。
“不对?”他问。
方绵绵咬着唇,摇头,她能说是紧张吗?太没出息了,这是她亲老公啊!
他再伸手,指尖碰到濡湿的布料,喉结动了动,不敢多想,伸进衣服里,按着刘嫂白天的样子轻揉。
刚揉了两下,奶水滋在碗里,方绵绵闷哼一声,他立马收回手。
“弄疼你了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方绵绵的声音发哑。
周时凛深吸一口气,重新伸手,动作更轻,直到余奶排出,他才松了口气,拿过毛巾递过去。
两人都没说话,房间里只有小圆子的呼吸声。
他起身要去洗毛巾,方绵绵拉住他的衣角,他回头,撞进她的目光里,神情脆弱,声音娇软,“老公……”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周时凛手还攥着毛巾,指尖发僵。
“另一边也涨了……”
周时凛的呼吸重了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大院里只剩零星脚步声。
潜伏的敌特见接头的人彻夜未归,知道事情败露,立刻改了主意。
任萱端着暖水瓶去打水,刚走出病房门口,一个鬼祟的人就从墙角阴影里窜出,猫着腰溜进房间,反手带上门。
他快步走到婴儿摇篮前,举起匕首就狠狠刺了进去,发狠地连续刺了两回,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孩子呢?”
门突然被踹开,周时凛冲进去在男人跳窗的瞬间,死死揪住他的后领,发力一拽,将人狠狠摔在地上。
男人闷哼一声,匕首脱手。
周时凛箭步上前踢开匕首,另一只脚直接踩在敌特胸口。
脚力不断加重,男人胸口凹陷下去,张嘴吐了口血,喘不过气,双手乱抓着想推开他的脚,却纹丝不动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周时凛声音发冷,视线死死锁着他。
男人眼中闪过狠劲,突然抬起手,想摸向腰间的短刀。
周时凛眼疾手快,掏出腰间的枪,枪口直接抵住他的太阳穴,手指扣在扳机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