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负责守院的战士来报,发现有人往院墙上扔东西,是裹着布条的纸包。周时凛立刻让人拿下纸包,打开后是一包白色粉末,他让人送去化验,并下令封锁大院出入口,逐个排查外来人员。
傍晚,方绵绵要给孩子喂奶,刘嫂忽然发现奶瓶奶嘴有细微破损,瓶底沉着少量白色颗粒。
她心一紧,喊来周时凛。
周时凛捏碎奶嘴,刮下颗粒,与白天查获的粉末比对,颜色一致。化验结果出来,是能让人慢性虚弱的药粉,长期服用会导致产妇体虚、婴儿发育迟缓。
“真是无孔不入!老子就不信了,揪不干净这些阴沟里的老鼠!”
周时凛把卫生所都围起来了,所有进出的人挨个排除,还真找到了一个送奶的后勤人员。
那人起初抵赖,周时凛拿出他与外人接触的证据,又说出他家人被敌特控制的事。
周时凛冷笑,上了手段。
后勤员崩溃,供出敌特接头地点在大院后门的废弃杂物间,约定当晚十点交接,获知下一步计划。
病房里,方绵绵把过来看望她的几个嫂子、婶子送走之后,喝了一大杯果汁,这精神头才好了不少。
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胀痛感。
她扶着那像秤砣的胸,疼得斯哈斯哈的。
刘嫂一看就明白了,把小圆子抱了过去,“趁小家伙没睡觉,你让他吸吸看。”
小东西是应该是没吃饱,还咂巴着小嘴,可就是不塞嘴里,跟玩儿似的。
方绵绵哭笑不得,“小崽子,你不要不吃,这奶要缩回去了,你可就没粮食了。”
小圆子好像听懂似的,张着嘴含住了,那种抽丝的疼似乎从血管传来,一阵阵的。
一下就像打开的水龙头,小圆子吃得嗷呜嗷呜的,都要来不及吞咽了。
最后扯着嗓子哭起来,还被滋了一脸奶水。
方绵绵怔住了。
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。
周时凛看到那一幕,瞳孔陡然变深,儿子一脸的奶水,还有那不停往外渗奶水的浑圆,他急忙上前,拿了一块毛巾递了过去。方才在外面处理敌特的戾气还没散,此刻却瞬间被慌乱取代,他从没见过她这般窘迫又脆弱的模样,胸口的濡湿格外扎眼。
方绵绵羞窘地捂着,可酸胀的疼痛感还在,最恼人的还是旁边那道滚烫的目光。
刘嫂急忙把小圆子抱过来,“副师长,你先用热毛巾给方医生捂一下,奶水太多,小圆子吃呛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