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萱一下子炸了:“纯属胡说八道!绵绵是什么人我们清楚,她从来不会管时凛工作上的事,更不会随便去刁难人,再说了,他们两人那么恩爱,更犯不着跟人置这种气、落人口实。”
其中一个家属往前站了一步,脸上带着几分怯懦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们也是听人说的,说前几天看到你故意把李嫂子拦在门外,不让她送东西,还说了难听话,还有人说,你看到王嫂子跟周副师长谈工作,转头就摆了脸色。”
王桂兰也壮着胆子附和,眼神却不敢直视方绵绵:“是……是这样的,我也听人说了,还说你觉得自己是副师长夫人,高人一等,不把我们这些普通家属放在眼里,平时碰到都故意躲开,摆架子。”
周围跟着来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看向方绵绵的眼神,带上了几分怀疑。
虽说方绵绵平时性子温和,但架不住人多嘴杂,又有人刻意挑唆,难免让人动摇。
任萱气得要冲上去理论,被从后院过来的周时凛拦住。
周时凛身姿挺拔,语气沉稳有力,自带副师长的气场:“张主任,绵绵性子温和,向来明事理,我常年忙于军务,她从不多加干涉,更不会去刁难任何人、摆什么架子。我们家不缺衣食、不图虚名,也不需要别人特意在我刚升职的时候送什么东西来。要不是因为这些想走捷径的人,今天,她也不会惹人议论。不过是因为礼没送成功恼羞成怒了,借题发挥,向我爱人的身上泼脏水。”
张主任的脸色也黑了,心里也有了成算。
那个最先开口的家属又说:“可……可好多人都这么说,不是我们故意造谣,我们也是觉得这事影响不好,才来反映的。”
方绵绵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,看向那几位家属:“我明白你们不是故意的,只是被人挑唆了。你们说我拦着李嫂子,那天是什么时候?我穿的什么衣服?她手里拿的是什么?还有,你们说我给王嫂子摆脸色,是在哪里看到的?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?空口白牙的,上嘴唇下嘴唇就那么一碰,就在这里颠倒黑白,大院也是有铁律的!”
几句话问下来,那几位家属瞬间哑口无言,脸色越来越白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:“我……我们是听人说的,没亲眼看到,具体的记不清了。”
方绵绵逼近两步,气势全开,“那我告诉你,李嫂子那天穿着加棉灰袄子,带着两瓶好酒一罐麦乳精过来,想要庆祝阿凛升任副师长之喜,我们是没收,礼也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