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绵绵扶额,心底却生出一些期待来,她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,可以那个了。
第二天,刘医生跟着一队伤员回来了。
方如意知道他受伤后,又气又心疼,把人拽到方绵绵面前。
“绵绵,听说你做的药膏效果好,你能给这老头子两个吗?”
方绵绵认真检查了一圈后,也忍不住帮腔,“难怪我婶子生气,刘叔,您不是年轻人,这么多磕伤和冻伤,可不得把我婶子给心疼坏了吗?”
“你这丫头!”方如意老脸发烫。
刘建北哈哈一笑,“你婶子就是喜欢操心我。”
方如意白了他一眼,“我不操心你,谁操心你?一把年纪了,也不知道爱惜身体。你肯定是又冲到前线去了!再有下次,我看你还有命回来吗?”
“我错了,如意,你别生气了好吗?”
方绵绵嘴角梨涡浅浅,看着他们感情深厚的模样,又开始想周时凛了。
这男人是不是也挂了一身的伤?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?想他。
刘建北看出她的心事,“放心吧,冯团长过去帮忙,这次一锅把那帮走私犯给端了,只不过牵扯到文物,需要仔细核验,没几天,时凛就能回来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中午,方如意就在方绵绵家烧的饭菜。
刘建北满足地点头,“嗯……还是你种的菜好吃。感觉更鲜嫩。”
方如意也这样觉得,“是吧,我也觉得是呢。可能是阿凛给我填了一些河泥,我这儿种出来的菜就是更好吃点,加上又下霜了,这菜就更好吃一些。”
“对了,你的这个伤膏、冻伤膏、止血粉,还有多少,卫生所都要了。价格你开,走的是公账,我能拍板。”
她弄的这些东西,效果实在不错,不少战士都问他还有没有。
“还有一些,止血粉倒是没多少了。价格干脆都按3毛来算吧,好算点。”她做的量够足,药效也好,3毛钱其实算便宜了。
刘建北沉思了一下,“按3毛5吧。”
方绵绵也不推辞,从屋里抱了一个箱子出来,“这三样东西一共54份。”
一共18块9,刘建北给了19块。
“以后要是还做这些东西就都给我。特别是冻伤膏。你这制药的手法还真独特,我都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成分。”
方绵绵浅笑,“以前跟老中医学的,有一些方子在。前段时间在家里闲着就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