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凑了凑,鼻尖蹭过他的脸颊,语气软下来:“再说了,你刚才想为我出气的样子,我很感动。不管你再怎么凶,在我眼里都是护着媳妇的好男人。”她的梨涡浅浅陷下去,像盛着清甜的蜜,让周时凛心都醉了。
“绵绵……”周时凛喉结滚动,所有的担忧与急躁都被这几句话融化。他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得烫人,一低头吻了下去。这个吻很轻,轻缓的、带着珍视的,唇齿相依间,全是彼此交缠的心意。
雷鹏飞这个时候声音带着慌张,在堂屋说道:“团长!王强在局里醒了,说……说他背后有人,还提到了上次王家村的案子!”
屋里,周时凛和方绵绵都是一怔。
周时凛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的唇,这次格外轻,像羽毛拂过:“好好休息,等我回来。”
“我没事,正事要紧。”
方绵绵进了空间给自己肿胀的脸冰敷了一会儿,在随身诊所洗漱一番后,吹头发的空档,看到芦花鸡摇着尾巴进来了。
它的尾巴多了一根很鲜艳的红色羽毛。
“你又变异了,这红色的到底是什么?”
芦花鸡翘起尾巴,“你以后会知道的。这些都是我勤劳在空间土地上耕种,给空间增收的回报。话说,你什么时候去救救人?那个为了你被打得很惨的服务员你不打算救一救吗?”
对了!忘了那个服务员大姐了,人家好歹是因为她受那么多的伤,怎么着也要去看望一下的。
她倒是因为周时凛发火,着急想要灭火,忘记这茬子事了。
方绵绵刚出空间,王美芳和朱巧妹就过来了。
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“我的天爷啊,这脸都肿了……”王美芳一脸懊悔和愧疚,伸手就想去碰方绵绵的脸颊,又怕碰疼她,指尖悬在半空,眼圈都红了,“听说你被那混小子堵了,我心都揪成一团,这脸看着都肿了,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好!都怪我,赶集时没把你看紧,让你一个人落了单。”
朱巧妹也跟着在旁边坐下,手里还攥着个布包,语气满是愧疚:“绵绵妹子,是我考虑不周。你头回赶咱们这儿的集,我该多跟你搭着话才是,偏生那会儿被卖布的摊子绊住了脚,一回头就没见着你人影。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