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耐烧,只需要偶尔看一下就好,白泽又找来多余的竹子,用骨刀刻开,弄成细细的竹条,准备给珏做风筝玩。
辛苦了大半天的墨,坐在树下的石头上,眼底情绪不明。
白泽走过去,双手抱住他:“累了?”
墨伸出双手,将掌心泛红的茧子露出来,虽然不太明显,但仔细看,还是能看到的。
白泽立马给他揉揉,还边揉边说:“哎,珏的兽父怎么这么好!”
“等珏回来,一定特别感动。”
“他的兽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兽父。”
墨将脸埋在他的腰上:“你一直给珏做东西。”
“很多。”
白泽低笑了两声:“我也给你做了,进洞穴去看看。”
一套很夏天的新衣服,还有一双鞋,用兽皮、布料和兽筋线缝制成的,很轻便透气。
白泽说:“这鞋子是我第一次做。”
墨下压的嘴角慢慢上扬,虽然幅度很小,但在他脸上,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情绪变化了。
“试试看合不合适。”
“嗯。”
墨在地上转了两圈:“很舒服。”
大黑豹此刻心情播报——多云转晴,风和日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