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奚眨了眨眼睛,嘿嘿地傻笑起来,“我爱亚父,会亲亲亚父,兽父嘛,偶尔爱一下,珏,我也爱你哦。”
“白泽我也爱,墨我也爱,我还爱星……我爱好多好多人。”
“睡觉了。”珏翻身拍了拍奚,“赶路时你会困的。”
奚美滋滋地抱住珏,小声道:“我爱你们。”
月亮悄摸摸地爬到了东南方,银辉泻了满河流。
墨用爪子轻轻晃了晃白泽:“呜~”
“要出发了吗?”白泽困得睁不开眼,打着哈欠坐起来。
“嗷呜~”
珏过来充当翻译:“亚父,兽父让你回去的路上睡。”
白泽笑着问:“那万一摔了怎么办?”
“兽父说他会走得很稳。”
同秃鹫部落道别时,小光头依依不舍地拉住奚和珏的手:“等过段时间,我就去找你们。”
珏从包里掏出最后两根棒棒糖,递给小光头。
奚挥挥手:“小光头,我们等你哦。”
路程并不是很远,且驮着成堆的东西,黑豹们的步伐都很平稳。
黎走一会,就得扭头“呜”一声,问星颠不颠得慌、累不累、有没有哪里难受的。
星听得耳朵都起茧了,他伸手拍了拍黑豹的脑袋:“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
黎感受到贴上来的身体,忙叮嘱道:“你别趴着,会压到肚子的。”
星挺直了身体,无语道:“知道啦。”
奚和白泽果然困得直打盹,炎和墨又走得很慢,一路上跟坐摇摇车似的,比催眠曲还管用。
珏双手紧紧抓住白泽的胳膊:“亚父,你睡吧,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。”
白泽哪里好意思,索性从包里掏出个果子,开始“咔嚓咔嚓”地啃起来。
清晨的雾气渐渐有了形状,红色的初日再一次从东边的山后升起。
路过部落开垦的田地时,白泽跳下来沿着边缘转了圈,各种秧苗绿油油的一片,长势喜人,就是中间杂草也起来了,得挑个时间过来除草。
累了大半天,黑豹们将东西运到部落中央后,便回去补觉去了。
鸡圈里的青草已经被兔子吃光了,能吃也能拉,一地圆溜溜的兔粑粑。
墨拿着工具,抬起长腿迈了进去,兔子们立马缩回睡觉的窝棚里。
兔粑粑白泽要留着当肥料,墨就耐心地将它们扫在一起,白泽和珏也没闲着,去附近割了一些青草,站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