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愿意?”
“没问题,”白泽蓦地走上前,“但你们要派人带我们过去。”
“当然,几天后会有人去找你们。”
黑翅鸢部落的人走后,墨就沉默地坐在摊位后面的角落,一直盯着手里的那串项链,久久出神。
白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,便去问了炎他们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汜开口了:“那是你来我们部落的一年前,现在想来,或许是兽潮的预兆。”
“当时是雨季,天气闷热食物无法储存,又一连下了半个多月的雨,部落里的食物不够了,族长便带着兽人们冒着大雨外出狩猎,我当时跟着去了,墨的兽父也在其中。”
“我们跑了整整两天才发现了一群长鬃兽,它们速度很快又是在大雨中,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才猎杀了几只,然而,就当我们准备返回部落时,却被狼群盯上了。”
“起初我们都以为狼群的目标是猎杀的长鬃兽,但后面才发现不是,狼群很不对劲,它们的眼睛泛着红色,声音尖锐刺耳,走路奔跑的姿势很怪异,面部的肌肉似乎是扭曲的,发动攻击时什么都不在乎,完全只是为了杀戮。”
“哪怕肠子已经淌了一地,它们还是死死咬着不松。”
“狼群疯狂地攻击我们,族长被它们逼到了悬崖边,墨的兽父撞开了扑向族长的狼,却又被其他的狼疯狂撕咬,血混合着雨水流了一地。”
“我们冲过去帮忙,狼群却越来越多。”汜仿佛陷入了极大的悲痛之中,“地上倒了很多族人,黑色的,都黑色的沾着鲜血的碎肉……”
昭握住汜的手,紧紧地握住。
“我们都快撑不下去了,墨的兽父就撕咬那只狼王,把狼群引到悬崖边……悬崖下是条河,暴雨让河水变得非常湍急,我们找了很久很久。”
汜声音里带着哽咽,将头埋在膝盖上,他说不下去了。
炎没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他目光里也带着痛楚:“回来的那天,墨和他的亚父都没说话,然后,就是墨疯了似的在部落里喊人……我们找了很久,墨独自出去了三个月。”
“再后来,墨说他的亚父去找兽父了。”
白泽的眼睛红了,当目光落到不远处墨的背影时,他的心好疼,像被人用刀子往里面剜一样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墨……”白泽走过去,俯身抱住他,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,原来语言也有如此匮乏的一刻。
墨抬头,用指腹抹了抹白泽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