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身体一颤,忙去抓墨的手:“你老实点。”
“可以到这——”墨话说到一半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白泽脸红了,左右乱扭,想挣脱他锢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站起来。
石锅里的汤开始咕噜咕噜地翻滚,龟壳锅里热的菜也好了。
墨将食物端到桌子上:“吃饭了。”
煮熟的蛇肉泛着白色,像一锅鸡脖子,边缘的肉蜷缩着,刺状的骨头非常明显。
白泽闷头啃着手里蒸的红薯,眼皮抬也不抬,红薯多香啊,又甜又糯,可比蛇肉好吃多了。
父子俩纷纷看向他。
许是目光太过明显,白泽似有所察地抬头:“怎么了?”
墨问:“不吃点别的?”
白泽垂下眼睫:“我中午吃多了,不太饿。”
墨盯着他看了几秒,没说话。
白泽匆匆吃完饭就离了桌,然后来到灶台边准备刷锅。
墨制止他:“我来。”
现在天冷水凉,有时早上缸里表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下面的水冻得人骨头疼。
墨和珏几乎从不让白泽碰,哪怕是中午,都让他把锅碗放那儿,等他们回来弄。
白泽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之前都是烧水洗,现在暴雪天,木柴消耗得快,他能省则省,想着忍忍就过去了。
被墨看到几次后,狠狠地批评一番,白泽只得老实。
墨刷锅洗碗,白泽就跟他蹲在一起,有时会从后面贴着他,甚至直接趴在他背上,下巴垫在他的肩窝。
玩心上来,还会用手指挠墨的痒痒肉。
每次都弄得墨无奈回头,又满眼宠溺地说:“不要闹。”
白泽大多数情况下会见好就收,偶尔也会得寸进尺。
但今天,他就很乖,安安静静地陪着墨,时不时跟他说几句话。
墨信守承诺,第二天果然没出门,陪白泽睡了个懒觉后,才慢悠悠地起来做饭。
他用蛋和面粉加上葱花,混合在一起摊了蛋饼,又煮了一小锅的粥。
然后把石板架在火堆上,将蛇肉倒上面来回翻烤,撒上调味料。
墨实行了分餐制,自己和珏负责消耗家里的蛇肉,其余的食物都只给白泽吃。
但他明白,家里除了蛇肉,其余的食物并不多,白泽本来就瘦,更得吃肉补身体,所以墨并未打消继续外出捕猎的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