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对,他垂下眼睫,伸手去掀锅盖,喷涌的热气瞬间将他的手背烫红了一片。
连疼痛都是后知后觉。
“!”墨噌地一下抓住白泽的手腕,“用凉水冲一下。”
白泽定定地站在那儿,盯着墨紧蹙的眉头,久久不语。
“疼吗?”墨心疼坏了,手上的动作极其轻。
“怎么会不疼……”白泽的视线透过墨的领口,落到他肩膀处的咬痕,泪水又如断了线的珠子,悄无声息地往下落。
“家里的食物够,你不要去打猎了,行不行?”
“我们少吃点,可以撑过去的……”
白泽忽地蹲在地上,额头埋在膝盖,躬起的脊背在微微发抖。
“别去了好不好……”
昨天珏和奚差点被抓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今天墨又浑身是伤的回来。
白泽真的害怕,这个世界的危险远远超乎他的想象。
“熬一熬就过去了,等春天了,我们就种地,把猎物圈养起来……”
墨蹲下,结实的臂弯将白泽紧紧抱住:“好、好,都听你的,不哭了,不哭了……”
谁都没有错,可白泽也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