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早上白泽熬了粥,珏喝了小半碗,但没一会儿,就吐了个精光。
小孩脸色苍白,躬起的脊背不停发抖,眼角湿了一片,虚弱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白泽搂着珏,尽管内心不安,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说:“没关系,没关系的。”
墨把药端过来,给小孩喂进去,他握住白泽的手,安抚道:“我去大巫那儿一趟。”
珏病得很厉害,喝完药会退,但没多久又开始发烧,就这样反反复复,连续了好几天。
小孩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肉,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整个人精神很差,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。
白泽担心得整宿睡不着,饭吃不下去,人也瘦了不少。
墨知道自己不能慌,他努力保持平静,像之前一样,照顾伴侣和幼崽。
家里暂时不缺食物,炎和黎他们每次外出打猎,但凡有收获,多少都会送过来一部分。
昭在汜的陪同下,去了兔兔部落,那里有效果更好的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