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这,还没结束。
睡觉前,白泽直接挡在洞穴口,警告墨:“不许卸门。”
“不然,你明天就去找昆他们睡吧。”
“白泽……”墨紧握住他的手,“我错了,我保证,再也不喝那种药。”
“以后任何事,都不瞒你。”
“你打我一顿出气,行吗?”
白泽:“打你我手疼。”
墨立马接道:“我给你找根棍子。”
“不要。”白泽拒绝,并关门,“我们要睡觉了。”
墨蹲在门口,直叹气。
但好在,白泽只是赶他,而不是自己出去。
夜深人静时,木门发出“沙沙沙”的声音。
墨很听话,没有卸门,但却用弯钩状的利爪,伸进门与石壁的缝隙间,小心翼翼地将插着的木闩,一点点给推开。
床上一大一小睡得正熟,墨重新变回人形,掀开被子躺进去,心满意足地搂着白泽,亲亲咬咬。
然后,因为熬夜起的晚,被先醒来的白泽,铆足劲,手脚并用,猛地踹到了床下。
墨反应了两秒,低声道:“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珏看到一向威严的兽父,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,在亚父面前,脾气好到离谱,他想笑又不敢笑,怕被赶走,只得眯着眼,竖起耳朵,假装没醒偷偷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