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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来回转了一圈,不知所措地立在床边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。
    汜跑去了昭的山洞,想给自己找点事干,他把药锅搬到外面,将昭昨儿捣鼓的黑乎乎的东西倒进去,添水后开始熬了起来。
    没一会儿,滂臭的气味渗了出来,熏的汜后退两步,捏着鼻子搅拌。
    墨抱着木柴恰好路过。
    汜忙挥挥手:“喏,白清的药,一会儿你盯着吧,带着白泽过去,出出气。”
    墨点点头。
    山洞内,白清已经快要虚脱了,喝口水肚子都不舒服,下一秒就得跑扭扭草堆里去。
    他生无可恋地刚坐下,就闻到了那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气味。
    墨一脸冷漠地走进来,抱着猞猁,居高临下地盯着白清。
    猞猁哈气又呲牙,感觉下一秒就要窜出去,再给他几爪子。
    白清挨怕了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    他试图挣扎:“我已经好了,不用喝了。”
    墨面无表情:“有病就治。”
    白清看向沅。
    沅是很相信大巫的医术的,昨天听他说白清有病,可担心坏了,虽然心疼孩子,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。
    “听话,喝了药,病就好了。”
    白清欲哭无泪,只能边哕边喝这恶心的汤药。
    猞猁看乐了,嘴角都扬了起来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    墨见白泽高兴了,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,夫夫俩跟“恶霸”似的,盯着白清把最后一滴药喝干净,然后才转身离开。
    白泽回家的路上就在想,等他变回人形后,一定得好好感谢大巫,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起做什么吃的送过去了。
    临近黄昏,昭依旧没出山洞。
    “还没醒?”汜待不住了,从树上一跃而下。
    洞穴内的石床上,昭病态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唇瓣干得起皮,眉头因为身体上的不舒服而皱成一团。
    汜走近后,一摸额头,顿时慌了。
    掌心下的皮肤烫得厉害。
    “昭,醒醒、醒醒!”
    “别烦……”昭的声音有气无力,带着沙哑。
    汜赶紧给他穿好衣服,用兽皮被褥一卷,抱着就往亚父的山洞跑。
    昭半路被颠醒了,喊了两声,但因为隔着兽皮,声音又哑,汜没听到。
    霖正在做晚饭,远远看到对面奔跑的一大坨,还纳闷谁那么莽呢,下一秒,自家孩子的脸就映入眼帘。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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