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厌恶那里的一切,把所有的愤怒都撒到墨和珏身上。
但没想到,这个兽人竟一声不吭,无论自己怎么打他、骂他,给他惹麻烦,连幼崽也是,打完还会朝自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,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“亚父”。
于是他,变本加厉,并成为他生活中的唯一的趣味。
终于有一天,他仿佛猜到了什么,突然睁开眼,然后跳进了湖里。
他成功了。
……
墨猛地把白泽往自己身上拉,低头亲了上去,亲得很凶很用力。
白泽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自己脸上。
他睁开眼,抬手抚上墨的脸,轻轻抹去他眼尾的泪水。
这是白泽第一次看到墨流泪。
两人的衣服不知何时消失不见,墨俯在白泽身上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亲吻他朝思暮想等待了八年的人。
白泽环住墨的脖子,主动迎了上去,贴在他耳边: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墨动作一顿,注视着白泽那双漂亮的眼睛,似乎是在思索,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迷恋。
白泽静静地等他,无论墨想要做什么,他都愿意。
片刻后,墨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想听你叫我。”
白泽愣了愣,虽然不理解,但还是照做了:“墨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嗯?”
“像小时候那样叫我。”墨的眼眸好似泛红的金海。
白泽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了,他抬头凑上去,咬了咬墨的耳垂,然后轻轻喊道:“哥哥。”
“哥哥,我回来了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在理智最后消失前,白泽费力地看向洞穴的门,确定它是关着的,且插上了门拴。
屋子里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声。
“别咬自己。”墨摁住白泽的嘴唇,把手指给他,“咬我。”
白泽摇了摇头。
……
山洞外,寒风呼啸,白泽的洞穴里,温暖如春。
火堆的光照在灰色的石壁,火光摇曳,上面的影子也千变万化。
白泽今晚果然如他所说,对墨是百依百顺,予取予求。
……
隔壁洞穴内,俩幼崽抱在一起,睡得很香。
天光大亮。
墨睁开眼,怀里的人睡得正沉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