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泽关心地说:“你手上的伤口今天最好不要沾水。”
墨的目光垂向地面:“没事。”
“要不明天再洗吧?”白泽走近了些。
“今天出汗了,身上难受。”
目光瞟到储存室架子上的豪猪肉,白泽脑海里,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墨与豪猪打斗的身影。
豪猪是如此的危险,但墨还是不顾自己的安危,最终把它捉了回来,就为了他们能有肉吃。
多么伟大!
白泽越想越感动,犹豫了下,上前问道:“要不,我给你简单擦洗一下?”
墨抬起眼,面上似乎有些迟疑:“你…方便吗?”
白泽毫无防备地点点头,甚至怕他尴尬,还主动开口:“没事的,互帮互助嘛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墨当即站起身,回洞穴里,挑挑拣拣拿了块不大的兽皮,打算洗完澡围着。
白泽已经把水倒好了,石盆里正往外冒着热腾腾的水汽。
他出去收了件干兽皮毛巾,再进来时,墨就已经脱光了衣服,赤身裸体地站在盆边,正静静地等着自己。
一丝不挂的肉体倏地映入眼帘,白泽看得脸一红,下意识别过头。
墨望着他,语气格外自然: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白泽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做建设。
墨手受伤了不方便,自己这是在做善事,积德行善,益寿延年!
然后深吸一口气,步伐坚定地朝墨走去。
朦胧的水汽中,墨那张俊美的脸格外地突出,好似有魔力般,无论白泽怎么努力克制,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他脸上落。
他无奈,干脆迫使自己垂着头,可是下一秒,整个人就瞬间顿住……
还是看脸吧
不然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墨支棱着手,严格听从白泽的建议,绝不让伤口沾一滴水。
“哦、好。”白泽弯下腰,把兽皮放进热水里浸湿,拧得微干后,覆上墨的肩背。
墨的背部肌肉线条很漂亮,肩胛骨的位置如同收起的羽翼,冷白的皮肤上,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慢慢下滑,湿润渐渐晕染至腰间。
白泽目不斜视,可谓是兢兢业业,给墨擦洗的手法,堪比医院护工,既仔细又麻利。
但人面上看似镇定,其实心里早就慌得不行,白泽觉得自己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