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步跨到维生舱前,看着里面那个毫无生气的雌性。
“刀罗阁下,”辰蔓刚想开口。
“闭嘴,给我接上最高等的能量蕴养液。把世界树剩下的本源,全部给我抽过来!”
输液管接通,但依旧无效。
那股幽蓝的侵蚀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,将所有的生机拒之门外。
刀罗死死盯着舱内的萨拉,她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呢喃着什么。
他俯下身,耳朵贴近,“…C…Code…错误…重置……”
刀罗的瞳孔猛地收缩,代码?她还在跟那该死的规则对抗!
他直接伸手,萤骨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,琉璃色的火焰穿透了蓝色的能量屏障,死死握住了萨拉冰冷的手。
萤骨能量顺着双手的交握处,疯狂地涌入萨拉体内。
刀罗以身为容器,以魂为筹码,硬生生地去填补那道被规则撕裂的口子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那股诡异的规则疯狂吞噬,但他握得更紧了。
“萨拉的命是老子的,谁也别想夺走。”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刀罗就那样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像一尊守护神,一动不动。
一天,两天,他身上的军装早已被汗水浸透,又在低温中结成冰霜。但他没有松手,甚至没有合一下眼。
南丘站在门外,看着这一幕,那个曾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雄虫,此刻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,用自己的性命在赌一个奇迹。
直到第三天黎明,维生舱内的蓝光,淡了。
那只一直冰冷的手,微微回握了一下。
刀罗浑身剧震,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一根,他差点栽倒下去。但他撑住了,只是更用力地回握。
萨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艰难地睁开了眼。视线有些模糊,她看到的是刀罗那张憔悴不堪的脸。
她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只有气音,“刀罗,那个补给站里,有好多食材……”
刀罗愣了一秒,随即,是劫后余生的、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闷笑。
萨拉想伸手去摸,却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刀罗眼眶通红,却咧着一口白牙,“嗯,我听到了,等你好了,我做给你吃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她,把枕头垫高,然后端起床头那碗早就准备好的营养羹,勺子递到嘴边。
萨拉皱眉:“烫。”
“凉了半天了,”刀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