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菜,”萨拉有些惊讶地看着那盘活水鱼。
“跟手环直播里的厨师学的,”刀罗有些笨拙地解释,“听说你爱吃这个,我试了十几次,这是最成功的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补充道:“那个厨师现在被我调到天际区的餐厅去了,工资涨了两倍。”
萨拉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刀罗粗糙的指腹,那上面布满了握剑留下的茧,也沾着一点点洗不掉的油烟味,混杂着他身上那种雨后岩石般的雄性气息。
萨拉品尝了一口,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,“很好吃。”
刀罗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冷白的侧脸和吞咽时微微滑动的脖颈,眼底化作了温柔的春水,那水底下却是未退的暗潮。
刀罗承诺道,“只要你喜欢,我以后天天做。”
那做字,咬得极重,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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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联邦的阳光,并未照亮每一个角落。
遗新区,下城区。狭窄的巷道里,弥漫着劣质马铃薯酿造的酒精味。
“听说了吗?上城区那个叫灰砾的小子,以前也就是个捡破烂的,喝了那种药之后,现在翅膀硬得能切开合金板!”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老雄虫,灌了一口劣酒,声音嘶哑又嫉妒。
“灰叶那老家伙不也一样,以前和咱们一起睡奴隶区,现在喝了药,年轻得都认不出了。”
“可咱们呢?”旁边一个年轻的雄虫冷笑,他的翅膀边缘已经磨损,那是长期高强度劳作留下的痕迹,“天天干最苦的活,守着那点可怜的积分,好东西,根本轮不上咱们!”
联邦行政中心,顶层实验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草药与冷凝管的冰冷气息,与下城区的燥热判若两个世界。
雾瞳的手指在一排试管上划过,眉头紧锁。岩草坐在她对面,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草药。
“还是不行吗?”岩草的声音很低,带着敬畏。
“能量萃取液和蕴养液还是做不到量产,”雾瞳叹了口气,将一份数据投影在空中。
“而且,哪怕是这有限的蕴养液,对服用者也有很高的身体门槛。E级以下的病弱虫族,经脉根本承受不住药剂的能量冲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萨拉:“冕下,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,虫族之间怕会生出新的等阶矛盾,能吃药变’和只能干苦力的虫,迟早会撕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