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丘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应是,嘴角微微勾起。
谁不知道,洲河区是首帅在管。冕下这哪里是看光薯,分明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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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,列车停靠洲河区站点。列车喷吐着淡淡的蓝光,缓缓停靠。
刀罗刚跳下车,还没来得及舒展久坐的筋骨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而熟悉的脚步声。
他猛地回头,是萨拉,她就那么踩着黑色的短靴,独自穿过站台的喧嚣,向他走来。
“萨拉,”刀罗大步走过去。
“灰砾说你嫌车慢,”萨拉伸手,极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,“怎么,你还不满意?”
刀罗喉结滚动,那股压了一路的思念瞬间决堤,他不管不顾地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满意,只要是你能来,我都满意。”
“刀罗,联邦刚成立,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“我知道,”刀罗的目光坚定,“我会把边境都扫干净,让你不用再碰这些脏活累活。”
萨拉摇了摇头,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,“我不是要说这个,联邦律规定,新凰监国,元帅戍边。”
萨拉看着他,目光如深潭,“但我们不一样,你的位置永远在我的身侧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还要坐个破火车来回跑。”
刀罗愣在原地,随即绽放出一个比正午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。
“好,”刀罗的声音坚定如铁,“那我先把这片地扫干净,然后,就回来守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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洲河区,丰收祭。空气中弥漫着光薯炖肉的浓郁香气。
“开饭咯!”食堂的大门敞开,大家凭工作证刷卡。
一个曾经隶属于钢铁巢的重装兵,如今是洲河区的农机手。他端着巨大的餐盘,有些局促地坐在角落。
“那个,我能坐这儿吗?”一个曾经隶属于绿洲巢的雄奴,抱着幼崽,怯生生地问。
重装兵愣了一下,随即憨厚地点头:“坐,坐!这肉炖得烂,好吃。”
那雄虫笑了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几颗用新培育方法种出来的彩色糖果,递给对方“尝尝,这是新口味,不值钱。”
不远处的高台上,辰霜正一丝不苟地核对着物资分发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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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光联邦行政中心,顶层的议事厅。萨拉坐在长桌的主位,桌子的另一端,南丘正将一份厚达数百页的企划书投影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。
那是《联邦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