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薯吗?”
那虫一愣,周围的虫族也安静下来,他们都知道,世界树是塔巢的命根子。
“现在,你们有两个选择。一,继续种地,根须占的地方,塔巢免收你的地税。二,不想种地,把地让出来,巡防队安排你去矿场,工分翻倍。”
那雄虫张了张嘴,半天没憋出一句话。
矿场的活?那可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的差事。
“我种,我种还不行吗!”他悻悻地丢下锄头,蹲下身开始刨土。
旁边的雄虫们也纷纷散去,没人再敢提砍树根的事。
傍晚,南丘正对着屏幕上的数据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刀罗阁下真是太神了!今天的市场纠纷减少了七成!巡防队效率惊人!”
萨拉坐在椅子上,淡淡道,“这就是巡防的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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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刀罗坐在训练场边,手里拿着那根打磨得光滑的算筹。
他在学着算账,算塔巢的工分收支,算幼崽的口粮,算每一户家庭需要的能量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是砚石老先生。
“刀罗阁下,”砚石走路颤巍巍的,手里捧着两本本厚厚的书,封面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《家》与《巢》。
“这是第一版识字课本,”砚石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我想请您先看看。”
刀罗接过书,封面上的“家”,是萨拉教他认识的第一个字。
“好,我晚会儿拿给巢主也看看。”
夜风微凉,萤光塔巢的灯火,一盏盏亮起,像这片废土上永不熄灭的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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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控室内,南丘匆匆推门而入,“巢主,外围哨所传来急讯。铁蔷薇居然还有余孽在作死,她们在边境线上劫持了一支我们的运粮队,还抓了灰叶大爷的孙子,要求是……”
南丘咽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