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,“我想登记,登记成一雌一夫。”
“就凭你织围巾的手艺?”萨拉挑眉,语气里的戏谑更浓。
“凭我能杀光所有想抢你的虫。”刀罗的声音有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。
萨拉则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,像是被这直白的话语戳破了铠甲的气球。
“我是你的处决者,是你的刀。”刀罗继续说着,“我会帮你挡住危险,也会挡住所有觊觎你的虫。你的身边,只会有我。”
“我的身边?”萨拉冷哼一声,“还不由你做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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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幼崽保育室外。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,洒在走廊里。
南丘叹了口气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忧虑,“幼崽存活率,还是上不去。”
南丘指着其中一个最瘦小的幼崽,“虽然有了光薯,母体营养够了,但出生后的夭折率还是太高。辰蔓说,这不是生理问题,是环境问题。”
萨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,看着里面那些孱弱的幼崽。它们蜷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像一群被世界遗弃的小兽。
“在野外,这种幼崽会被直接淘汰,”南丘指着其中一个最瘦小的幼崽,“但在塔巢,如果想让他们健康长大,需要一个父母信息素的陪伴,长期的,稳定的。”
刀罗站在窗外,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。
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,缩在角落里,等着被挑选,或者被遗弃。
他转过头,看向萨拉,眼神笃定,“萨拉,这些幼崽,需要被抱着,需要听到心跳声。你可以把他们分给一雌一夫的家庭喂养。领养幼崽的家庭,给他们发房子,补贴翻倍,不,三倍。”
萨拉对刀罗的建议很是认可,但嘴上确是:“你现在真的是胆子不小,都可以替我做下命令了?”
刀罗站在原地,看着萨拉转身离去的背影。然后,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、温柔又傻气的笑容。
夜色渐深,保育室里,那个最瘦小的幼崽,被带到了一个新的家庭。
那是一对刚登记不久的伴侣。雌虫叫辰越,隶属稽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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