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丘正低头调试着世界树的数据,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。
“巢主,小心,”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警示,便软软地瘫倒在控制台上,眼镜滑落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警报声刚响起一半,就被某种力量掐断。
萨拉眼神一凛,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。
是银刺药剂的变种,针对高阶虫族的神经麻痹剂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四周的景象像是被水浸湿的油画,扭曲变形。但她依旧挺直脊背,手指死死扣住桌沿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刀罗,”萨拉低喝一声,声音有些发飘。
下一秒,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,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刀罗就站在她身侧,他的视力刚刚恢复不久,眼中的世界还在适应期,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,反而激发了他作为处决者的本能。
他能嗅到,那是一种比烬还要令虫作呕的、属于阴谋和背叛的味道。
“别动。”刀罗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。
他周身原本温润的萤骨能量,瞬间转为一种高频的震荡波。
那是织光者赋予他的编织与净化的力量。
以刀罗为中心,一圈肉眼看不见的涟漪,顺着空气迅速扩散。
那股甜腻的气体,在接触到这股涟漪的瞬间,就像是遇到烈火的冰雪,迅速消融、分解,最终化为无害的微粒,落在地板上,变成一滩滩无色的积水。
主控室内,重新恢复了清明。
刀罗这才松开手,低头看向萨拉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冷冽的眸子里,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去的惊悸。
“没事了。”刀罗说。
萨拉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口的烦闷。她看向瘫倒的南丘,快步走上前,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“昏过去了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她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,看向通风口。
“铁蔷薇的旧部,不仅偷能量,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她走到控制台前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试图追溯气体的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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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境贸易站,绿洲巢和磐石巢的使者,正焦急地等待着谈判结果。
风暴巢的烈风,则直接闯进了边境检查站。
“萨拉巢主呢?”烈风一把抓住留守的兵雄,眉头紧锁,“我刚才感觉到一股很不对劲的能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