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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南丘点头,退了出去。
病房里,又恢复了安静。刀罗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。
萨拉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重建的塔巢。工雄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,新的围墙已经立起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固。
她知道,这份安宁,是姜芒用命换来的,是刀罗用脊骨顶回来的。
“刀罗,”萨拉低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你最好快点好起来。这塔巢,没你看着,我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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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刀罗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他不再是那个瞎眼的处决者。
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,看着下面万家灯火。萨拉就站在他的身侧。
刀罗伸出手,这一次,他准确地抓住了萨拉的手。那触感,冰凉而真实。
“萨拉,”刀罗在梦中低语,“我看见了,看见了……我们的家。”
萨拉没有抽回手,她静静地站着,任由他抓着。
窗外,萤光塔巢的灯火,照亮了这片死寂的废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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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刀罗在病床上醒来。那双曾经能洞穿黑暗、如今却只剩下永恒混沌的眼睛,微微颤动着。
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,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,但那股行将就木的死气,已经从他身上褪去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萨拉的声音从窗边传来。
“很暖。”刀罗低声回答。他感觉到阳光透过玻璃,照在自己手背上,那是姜芒留给他的温度,也是这座塔巢复苏的证明。
“南丘说,钢铁巢的使者下午到了。”萨拉转过身,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巧的、造型古朴的金属匣,“他们带来了赔礼。”
刀罗的耳朵微微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