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地热核心被封装在透明的合金罩下,成为了广场中央最耀眼的雕塑。热能通过精心设计的管道输送到每一个角落,即便是深冬,大家也暖得像初春。
为了稳固塔巢发展,萨拉决定举办“废土第一届嘉年华”。
为此,整个塔巢都动了起来。
没有华丽的霓虹灯,他们就用打磨得锃亮的废弃金属片反射火光,制造出流光溢彩的效果;没有昂贵的乐器,他们就用废弃的管道和兽皮制作成了简易的贝斯和鼓,听起来竟有种原始的生命力。
刀罗坐在高台的一侧,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。
他的双眼蒙着一层淡淡的灰翳,那是萤骨破碎后的后遗症。能感知光影,却再也看不清萨拉的模样。
但他能听到,听到空气中弥漫的、那种名为喜悦的频率,像温暖的潮水,一波一波地涌来。
“刀罗阁下!”灰砾那个小工雄,现在已经是文艺队的队长了。他兴奋地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面具。
“这是给您做的!嘉年华嘛,大家都戴面具庆祝,不分高低贵贱,一起乐呵!”
刀罗接过面具,那是用轻质合金做的,触感冰凉,上面雕刻着琉璃骨翼的纹路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很丑。”但还是抬手,笨拙地戴在了脸上。
“嘿嘿,戴面具好,戴面具好。”一个极其微弱、仿佛随时会散去的声音,在刀罗的脑海深处响起。
像风中残烛,连嘲讽都显得有气无力,是烬。
高台上,萨拉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,外面套着一件暗红色的长风衣。
她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虫族。大多是塔巢的雄虫,也有姜芒带来的族民,以及几个来凑热闹的、其他小型巢穴的使者。
“嘉年华,为期三天。”
萨拉的声音透过扩音器,传遍全场。冷冽,干脆。
“没有臼窠,没有尊卑。”
“只有一条,”她的目光扫过高台下那个戴着骨翼面具的高大身影,“玩得开心。”
“吼——!”全场沸腾。
南丘站在萨拉身侧,手里拿着一份加密的情报简报。他的脸色有些凝重,但看着台下狂欢的虫族,暂时没有上前打扰。
就在这时,一位不速之客,径直走向了高台。是烈风,来自北方风暴巢的特使。
不同于南方塔巢雌虫的精致冷艳,烈风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粗犷的皮甲,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战斗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