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肉!”
“不是营养膏的味道!”
姜庭穿着一身整洁的工装,站在灶台前,亲自给每只虫盛汤。
他偶尔抬头,目光穿过虫群,看向主位上的萨拉,眼神灼热。
“巢主,”姜庭端着一碗最肥美的鱼汤走过去,姿态优雅,“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刀罗站在萨拉身后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
他看着姜庭那双柔若无骨的手,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。一股无躁郁在胸腔里燃烧。
他想把那碗汤扣在地上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萨拉放下勺子,淡淡地评价了一句。
她转头,看向刀罗,“你也去吃。”
刀罗僵在原地,他宁愿去啃营养膏。
此时的烬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逗比,“看看,这才是正常雄夫该做的,远古时讲夫有夫德,会煮饭,会织布,你呢,看门狗?”
“煮饭?织……布?”
晚上,工雄们有了新任务。
他们需要把钢铁巢交易来的合成纤维,织成过年的新衣。
姜庭也兑换了一些上好的纤维。他不打算编织一条围巾送给萨拉。因为手法很娴熟,引来一群工雄的围观和赞叹。
刀罗拿着分到纤维团的站在角落,他看着姜庭那双灵巧的手。又看向自己那双骨节粗大、青筋隐现的手。
那是能撕碎污染物脊骨的手,是能捏爆合金示威的手,也是连毛巾都控制不了力度拧干的手。
他偷偷试过几次,那些纤维却总是被自己轻易扯断。
刀罗烦躁地把纤维团扔在地上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“怎么了?”萨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刀罗猛地转身,手足无措。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无能的样子。
“想学?”萨拉挑了挑眉,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纤维团。
“伸手。”
刀罗僵硬地伸出手。
萨拉抓过他有力的大手,将纤维绕在他的指间。她的指尖冰凉,触感却像燎原的火。
“这样,绕过去。”萨拉的声音很冷,动作却耐心得不可思议。
“笨死了。”
刀罗屏住呼吸,他感受着指尖的触感。她在教他,编织一件温暖的东西。
“啧啧啧。”烬的声音又响起了。
“处决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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