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巢主,我们的护盾能量只够支撑十分钟!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萨拉脸色如常,仍是往日冷肃的样子,身体却覆上了极少示虫的银甲。
论兵力,她才是塔巢培育最久的一个。
那秘银刀甲如同深海游龙般,关节处延伸出锋利的边缘,每一寸甲壳都折射出汹涌的杀意。
萨拉足尖轻点地面,下一瞬,已然出现在钢铁巢军阵的百米上空。
“找死!”钢铁巢的指挥官怒吼,数道高能粒子炮瞬间调转炮口,交叉着斩向空中的那道银色身影。
但在萨拉的视野里,那光速的攻击轨迹,竟像是被放慢了帧率的影像。
她右臂轻抬,肘部那片锋利的刃甲,在虚空中轻轻一划。
那足以熔化合金的光束,在触碰到她肘刃的瞬间,竟像布帛一样被整齐地切开,偏转方向,轰击在两侧空旷的荒原上,炸起冲天的尘柱。
借由这股冲击波,萨拉身形如鬼魅般突进。
银甲在黑色的军阵中穿梭,展示着所有的虫族崇拜的、最直接的杀戮美学。
一名重装兵刚举起合金塔盾,萨拉的身影便出现在他身侧。肘刃轻点,塔盾被切开。紧接着,膝撞。
沉闷的巨响,重装兵雄的胸口凹陷下去,整个虫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,撞翻了一排同伴。
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。
萨拉的战斗方式带着一种令虫绝望的优雅。她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用最小的动作,换取最大的毁灭。
而在后方的高地上,铁砂骑着那只散发着C级污染物气息的变异飞行虫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碾压,没想到,猎物进化成了猎手。
“那个该死的银甲,那是虫凰的遗物!”铁砂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贪婪与忌惮。
废墟中,刀罗依然盘膝而坐,背后的琉璃骨翼虽然布满裂痕,但光芒已然稳固。
“嗡——”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。血蔓那猩红的藤蔓,如同最忠诚的恶犬,从刀罗脚下的泥土中狂涌而出。
两任虫主下了相同的命令,它被允许加入战场。
血蔓极速游走于钢铁巢的军阵之间,数根碗口粗的藤蔓像巨蟒一样缠上敌方虫兵,惊虫的巨力瞬间将对方拧成了麻花。
为了更好地向虫主展示能力,它射出无数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