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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扔了出来,重重砸在泥地里,昏死过去。
那是主管荧蚀。而刀罗,则从后面的黑暗中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他灰色的工装被腐蚀出了几个大洞,露出的皮肤一片焦黑,甚至能看到白骨。
径直走到萨拉面前,停下。
那双琉璃色的瞳孔,仍蒙着血翳,却死死地“盯”着她。
他在等,一句评价,一个眼神,哪怕是一句责骂。
萨拉看着他身上的伤,那不是虫族的身体能承受的腐蚀。
但她什么也没说。只是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小盒急救凝胶,递给刀罗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她淡淡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跟我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刀罗听到这句话,身体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。
他准确地摸到了那盒药膏。然后,做了一个让所有的虫大跌眼镜的动作。
他伸出那只被腐蚀得皮肉模糊的手,极其笨拙地,用指尖沾了一点凝胶,没有涂在自己身上,而是轻轻抹在了萨拉刚才碰过盒子的指尖上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,确认她的存在,确认他的归属。
周围的雄虫们都看傻了。
“这瞎子疯了吧?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,就为了给巢主涂药?”
“真恶心,这种下贱的雄虫,也配碰巢主?”
萨拉看着自己指尖那一点冰凉的触感,又看了看瞎眼的刀罗,没有理会。
她转过身,向南丘命令:“给我去查。塔巢的能量储备,为什么会在三天内耗尽。我要知道,是谁在吸干这座城。”
刀罗站在她身后,失明的眼睛望向远方那座高耸的能量塔。
在他的感知中,那座塔,正发出一种类似心脏被掏空般的、绝望的哀鸣。
而在那哀鸣的深处,他“听”到了另一个声音,一个不属于这座城的、冰冷而贪婪的咀嚼声。
那声音,正在啃噬着这座城最后的生机,也啃噬着他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