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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里面,”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很低,“藏着一只怪物,对不对?”
刀罗的呼吸骤然停止。
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,灰袍下的线条凌厉如刀削。
空气仿佛被抽干,无形的压力让萨拉颅内的抑制器再次发出滋滋的轻响。
她却笑了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。
“很好。”她收回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证明给我看,你值得我留下你这条命。”
她转身走向内室的门,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。
走到门口,她停住交代:“今夜你就守在这里,别弄脏地毯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隔绝了光,也隔绝了那个冷硬的雌性巢主。
刀罗依然跪在原地。
黑暗中,他缓缓抬起那只曾撕碎过无数敌虫的手,虚虚地,向着她离去的方向抓了抓。
空气中什么都没有,但他却像是抓住了一缕即将消散的气息,将指尖凑近鼻尖。
那上面,残留着她指尖划过项圈时,留下的、极淡的硝烟与冷香。
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一种陌生的、灼热的情绪,在他死寂的胸腔里,像荒原上的野火,猛地窜起。
他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隔着厚重的隔音门,仿佛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,一下,一下,不容亵渎。
刀罗死寂的世界里,那个词,终于清晰起来。
他在等,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能让他亲手,为她撕碎这腐烂世界命令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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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,南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,也感受到了那个废品身上散发出的、令虫战栗的、某种危险的东西。
绝不是臣服。
他无声地翕动嘴唇,眼底翻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