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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致命的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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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层套房,萨拉站在光屏前。
【基因匹配:远古兵雄种,处决者(已灭绝)】
【警告:极高精神污染风险。建议:立即销毁。】
红色字符疯狂闪烁。
萨拉面无表情,抑制器自刚才那声“咔哒”后,再无动静,或许是故障。
“巢主。”南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他洗好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脚步声很轻。刀罗被推入这方干燥温暖的空间,他依旧像一头随时会暴起的困兽。
“抬头。”
他僵了一瞬,缓缓仰起脸。
四目相对。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冷硬的轮廓,倒映在他琉璃色的瞳孔深处。
萨拉移开视线,看向南丘,语调不容置喙:
“你退下。”
“他留下。”
南丘猛地抬头,惊疑与挣扎在眼底炸开,却在触及她冰冷的目光后尽数冻结。他躬身退出,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,把世界彻底隔绝。
厅内只剩萨拉和刀罗。
刀罗低垂着眼睫,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只有颈间的项圈,在寂静中发出极低的电流嗡鸣。
萨拉站着,不动,也不远。她闻得到他身上未散的消毒水气味,盖不住骨子里渗出的、荒原与血腥的野性。
刀罗觉得喉咙发干。
他知道她在那儿。那个雌性,有着微弱虫凰基因的雌性。将是这片废土上,唯一能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坐标。
突然,萨拉颈间的抑制器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痛神经的鸣响,是抑制器的信息过载。
同一瞬间,她“听”到了他脑海里炸开的那个词,冰冷,决绝,像刻在骨头上的誓言:
“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