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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错,还在观察室外的走廊里活动了一下筋骨,打了一套太极拳。
    吴镇鉴则坐在床边,给远在金陵的家人写了一封信。
    第三天,午后。
    易中鼎开始感到一阵轻微的、若有若无的疲倦。
    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是困倦,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懒洋洋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消耗着他的精力。
    易中鼎知道这是疟疾要发作了。
    他给自己量了一次体温,仍旧是36.8℃,正常。
    易中鼎用神识扫描体内。
    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看到了他现在体内的景象,说不得当初得噶。
    易中鼎只是忍着恶心,把神识观察到的现象记录了下来。
    这玩意儿现阶段靠科学可做不到。
    一直到了傍晚。
    易中鼎感到那种疲倦感加重了一些。
    他开始感到腰部有些酸胀,像是坐久了之后的酸痛,但他明明一直在躺着或坐着。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吴镇鉴。
    吴老此时正戴着老花镜看一本旧杂志,神态如常,似乎没有任何不适。
    “吴老,您感觉怎么样?”
    易中鼎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挺好,怎么,你有感觉了?”
    吴镇鉴抬起头看着他,关切地问道。
    “有一点疲倦,不明显。”
    易中鼎如实回答道。
    “嗯,正常,这玩意儿我有经验,第三天到第五天是潜伏期后期,原虫开始大量繁殖,有些人会有前驱症状。”
    “不着急,再观察,如果明天体温开始波动,就进入关键期了。”
    吴镇鉴放下杂志,摘下老花镜,笑着说道。
    第四天,清晨。
    易中鼎是被一阵寒意唤醒的。
    那种冷,不是天气的冷,而是从身体内部向外渗透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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