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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里不算是工业城市,三线建设也还没开始。
    能有几个人舍得每晚都花上一分多钱来“烧”呢。
    农村地区大多是挂个干艾草,或者点燃熏一熏就行了。
    正因为见识过这个时代的贫乏。
    所以他始终都在心里警醒自己不能“何不食肉糜”。
    诊疗仍在继续。
    进来的病患依旧是当地的多发病——毒蛇咬伤后遗症。
    一个中年汉子挽起裤腿。
    小腿上一块陈年溃疡创面露了出来。
    周围的皮肤紫黑发硬,还流着黄水,周边还留着抓挠的痕迹。
    “大夫,我这个能治吗?三四年前让恶乌子给咬伤了,当时用土法处理保住了命,但蛇毒没有拔干净,这些年就变这样了。”
    “去了医院说要截肢,可我是家里的顶梁柱,孩子们都还小,我怎么可能截肢,当个废人呢。”
    中年汉子拍着腿,一副恼怒不甘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别急,我看看。”
    易中鼎轻轻安慰了他一句,随后蹲下身子,仔细地观察创面,又闻了闻流出的脓水。
    他一边看一边想着这个男子可真是命大。
    在这个大部分毒蛇都没有血清的时候。
    被恶乌子,也就是烙铁头咬伤了都还能活下来。
    而且贵省分布的还不是莽山烙铁头那种毒性稍弱的,而是十大毒蛇之一的原矛头蝮。
    现在莽山烙铁头还没被发现,它还属于竹叶青一类的毒蛇。
    没多久。
    他问道:“当时切了十字口挤出的毒液对吧?然后用了雄黄?”
    “对对对,大夫你说得太对了,咱们这赶山人、猎户都是这么处理的,毒液挤出来了再敷上草药。”
    中年汉子忙不迭地点着头。
    “你这是余毒未清,瘀血阻络,已经形成慢性溃疡了。”
    易中鼎点点头说道。
    “那大夫能治吗?我不能失去这条腿啊。”
    中年汉子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    “能,不用截肢,我先用针灸把毒血逼出来,然后再用药。”
    易中鼎肯定地点点头。
    随后他取出银针,依旧选用了《金针赋》中的基本手法行针,目的是得“气”。
    而后才能用飞经走气法送“气”到病灶。
    进针、运针、出针。
    易中鼎熟练地抽插捻转着银针。
    全神贯注地感触着针尖的“气”。
    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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