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牙的劝阻,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反而换来了冷嘲热讽。
“我懒得搭理你们,不就是家里没人进盖房队,心里不平衡吗?人是大队长亲自选的,关苏大刚什么事?
你们家为什么没人选上,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还不是干活不踏实。”
众人的冷嘲热讽,像一把把钢刀,插进苏大牙的胸口,苏大牙冷哼一声,扭头离开人群。
苏大刚最小的堂弟苏宝锐,就是苏大刚结婚时,担任过迎亲队队长的那一个,跑到了老宅找到苏长河。
“二叔二婶,出事了。”
“喘口气慢慢说,出什么事了?”
老两口脸色一变,快步来到苏宝锐跟前拉住他。
“二叔二婶,苏宝英说我大刚哥的所长被撸了,现在村里都传遍了,我已经吵了好几架了。”
“苏宝英听谁说的?昨天你大刚哥还去县城开会了,吃晚饭时没听他提过呀!”
老两口的第一反应,就是苏宝英撒了谎,故意传苏大刚的闲话。
“他说是今天早上,我大刚哥亲口跟他说的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村里人都在议论,说我大刚哥肯定是因为不好好上班,才被撸了的。”
苏宝锐很着急,他的堂哥苏大刚,是他从小到大的骄傲,今天村里的人都说他丢了官,苏宝锐觉得比跑了老婆还要难受。
“怎么会这样?昨天还好好的,大哥没说,学阳和学康回来也没说。”
在一旁的牛美丽已经六神无主。
他们家的日子才刚刚好起来,大伯哥就是这个家的掌舵人,如果大哥倒下了,他们家会不会被打回原点?
牛家的亲戚们面面相觑,他们想安慰牛美丽,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慌什么?苏宝英说的不一定是真的,学阳不是说了吗?只要大哥去公社,中午都是跟洪书记一起在包间里吃饭。
吃饭时都形影不离,关系有多好就不用多说了,我不相信因为一点小事,大哥就能被撸了。”
苏二刚对自己从小就崇拜的大哥很有信心。
“那要是有人举报到了县里,是县里下的命令呢?洪书记也反抗不了吧?”
牛美丽声音颤抖,忍不住落泪,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,往往会把事情朝着最坏的结果去想。
毕竟大哥很少去上班是真实存在的,如果有人举报,上面肯定会处理的。
“那也不能,玉瑾的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