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围坐吃早饭的时候,刘二丫时不时的就会看苏大刚一眼,把苏大刚都给看不自在了。
“二丫,看什么呢?我脸上有花啊?”
“没有,爹,小姨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说您会在吃早饭时宣布。”
一直没想明白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,刘二丫心里直痒痒,觉得饭都不香了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,从今天开始,我就不去粮管所上班了。”
苏大刚也没瞒着,昨天没说,是怕年迈的爹娘太激动,这件事早晚是要让家里人知道的。
“啊?所以这是庆祝吗?”
刘二丫一脸无语的表情。
所长的位子还没捂热呢就丢了,换成一般人不说捶胸顿足,总得唉声叹气,情绪低落吧。
公爹和小姨可倒好,没事人一样,还特意大早起做一桌子菜,庆祝起来了。
还是老话说的好啊,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公爹和小姨的心真是太大了
“爹,你被撸了?是不是因为一直不去上班的原因?是谁举报的您知道吗?晚上我带学阳学康敲他的闷棍。”
苏学文咽下嘴里的饭菜,神色坚决。
和苏学武从小调皮捣蛋不同,苏学文从小就不是个爱惹事的人,甚至有些胆小。
可如今有人毁了爹的前程,这是血海深仇,容不得苏学文退缩。
“大可不必,以后我要去粮食局上班,总不能还霸占着粮管所所长的位子吧?”
苏大刚意外的看了儿子一眼,以前他连黑市都不敢去,没想到现在长进了,都要去敲闷棍了。
“粮食局,爹,您是不是当局长了?”
苏学文激动的提高了声调。
“对,还真让你小子说着了,不过我要跟你约法三章。
以后不许借着我的名头违法犯罪,不许仗势欺人,继续踏踏实实的工作。
你们在县委大院上班,郑家出事以后,关于郑家的流言你们也没少听。
大家为什么都说他们是遭了报应,就是因为郑佩文的儿子不争气,仗着父母有点权势,仗势欺人,坏事做尽。
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,所以郑展鹏被人废了命根子,然后全家死的不明不白。
以后如果你也敢这样瞎搞,不用别人出手,我就先废了你。”
苏大刚不是在吓唬苏学文,如果自己的儿子走到那一步,苏大刚绝对不会包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