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万里那不带一丝感情波动的声音,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催命符。
胆子小的人双腿瘫软,是被公安同志一左一右架着出去的,身后被拖出一条明显的水痕,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味。
“该,这就是助纣为虐的下场。”
徐自民义愤填膺,对被带走的人没有丝毫同情。
张世荣亲眼看着会场里的的人被一个个的带走,低着头如同鹌鹑一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内心再也生不起当局长的雄心壮志,他现在只求赵书记不要点到他的名字。
“副局长张世荣,原庆远镇农机站站长,郑佩文生前突然把他提拔为粮食局副局长,把他带回去,查一查他们中间有没有利益输出。”
“没有,赵书记,我们没有利益输出,我什么都没给他送过。
赵书记,我真的什么也没给他送过,他倒卖库粮的事情,我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张世荣拼命为自己辩解,还是被两名公安同志架出了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少了十几个人,刚才还拥挤不堪的会场瞬间松散了不少,可在场的人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,一双双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赵万里手中的日记本。
赵万里手里的日记本,此时在参会的众人眼中,不亚于判官手中的生死簿。
每读出一个名字,就代表着一个干部前途尽毁,甚至死期不远。
“好了,日记本里就记了这么多。”
赵万里啪的一声合上了日记本,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了大口喘气的声音。
刚才太过于紧张,紧张到忘记了呼吸,直到日记本合上以后,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,很多人差点没把自己憋死。
“同志们,你们没有出现在郑佩文的日记本上,证明大家都是好同志。
我不会矫枉过正,搞株连那一套,此事到此为止,希望大家以后继续用心工作,以此为戒,不忘初心。”
赵万里的话,让大家如听仙音,会场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“苏局长,上来给同志们讲几句吧。”
掌声停息以后,赵万里让苏大刚上台,发表他升任局长之后的第一次讲话。
“同志们,能够有幸当上粮食局局长,我和大家一样惊讶。
在场的大多数同志都比我资历深,业务也比我熟练,我来当这个局长,估计很多同志都不会服气。
不过你们服不服气并不重要,我要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