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苏学阳和苏学康,刘现超更加感激苏大刚。
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,人家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自己充其量算个外戚,小姑父给他这份工作,无疑是天大的恩情。
“今天你啥也不用干,就坐这陪你小姑说话就行。
房子是大包出去的,咱们把什么都给干了,那不是耽误人家建房队挣工钱嘛!我先把肉给炖上,中午陪姑父喝几杯。”
苏大刚进了厨房,用砍刀把半只野山羊连肉带骨剁成大块。
生火,锅中加油炒糖色,
灶膛里的火引燃以后,厨房的温度慢慢升高,给母鸡捡完蛴螬的小哥俩也来到厨房里,蹲在苏大刚脚边取暖。
“你们俩都长个子了,明天爷爷正好要去县城开会,买点布料和棉花,给你们做新棉袄。”
哥俩身上的棉袄明显有些短了,衣摆和袖口还有明显的的拼色,那是去年冬天后接的。
七零八零的很多朋友,应该都有相关的记忆。
经历了夏天的猛涨期,天气转凉以后,等母亲把毛衣和棉袄拿出来时,才发现短了许多。
在那个物资还不算富裕的年代,很多孩子过冬只有一件毛衣和棉袄,现拆了重做肯定是来不及了。
不过这难不住勤劳智慧的母亲,母亲会在孩子们睡了以后,把毛衣和棉袄的下摆和袖口拆开,用新的毛线和棉布接上一截。
如果有以前剩下的毛线和棉布还好,接上去不太明显,如果没有剩余,只能用其他颜色代替。
【我上初中时有个同学,他的父母做小生意特别忙,一件紫色的毛衣,接了一截蓝色的毛线,又接了一截绿色的毛线,三拼色倒也不难看。】
“爷爷,今天做饭好早啊!”
两个小家伙还没到爱美的年纪,对穿衣还没有要求,相比于新棉袄,他们明显更关注好吃的。
“今天家里有客人,你们表大爷来了,爷爷要炖肉吃。”
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亮,趴在锅沿上用力闻了闻。
“爷爷骗人,根本就没有香味。”
“哈哈哈~~爷爷没有骗你们,肉刚下锅,等一会锅开了就有香味了。”
苏大刚在家里炖肉招待妻侄,苏二刚一家也坐上了从镇上到县城的公共客车。
半路上不断有人拦车,一路走走停停,二十多里山路,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