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刚想要逗逗醉酒的龙战苍,明知他是什么意思,就是不往那上面说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而是你的身份,你说你是专业猎户,手底下还有一群兄弟,我当初是深信不疑啊!
直到上次给苏连长开表彰大会,我才知道您根本就不是猎户,而是英雄苏连长的父亲。
您不知道,当初我目送着您从我身边走过,坐在了主席台上,身边是市里的领导,还有赵书记和张县长,我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”
直到今日,龙战苍还觉得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。
“我可没骗你,我有一个在部队当连长的儿子,和我是专业猎户有冲突吗?我可是有证的人。”
苏大刚把手伸进口袋,借着掩护从空间里把自己的猎人证拿了出来。
“庆远镇在籍猎户,苏大刚,老哥,你姓苏啊?”
龙战苍大舌头啷叽的读了一遍。
“真新鲜,我儿子叫苏学武,亲儿子,我姓苏你很意外吗?”
苏大刚颇为无语的看着龙战苍,不能喝就少喝点,看把孩子都喝成什么样了。
“嘿嘿嘿~~也对哦,忘了你是英雄苏连长的父亲了。
老哥,今天就喝到这吧,再喝我就要吐了,这是两张自行车票。”
龙战苍从一旁的小兜里摸出两张自行车票递给了苏大刚。
“刀疤,你进来,带老哥去看看粮食,大米白面随便老哥挑。”
刀疤一直没有走远,就在院子里候着,龙战苍一喊,刀疤立马进了堂屋。
看了一眼明显喝多了的龙战苍,刀疤一向很少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。
龙老大在他们兄弟中间,算是酒量最大的,没想到居然被老哥给撂翻了。
“老哥,粮食在西厢房,您跟我来。”
苏大刚跟着刀疤出了堂屋,院子里几个人扎堆蹲着,烟头一明一灭,看到苏大刚都起来打了招呼。
“哥几个,实在不好意思,今晚的酒我给你们喝完了,菜也吃差不多了,这次没准备,下次过来我请你们。”
今天晚上龙战苍太热情,苏大刚一时没搂住,把人家的宵夜都给造了。
“老哥客气了,能请老哥喝酒,是我们的荣幸,您肯赏光吃了我们的宵夜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猴子这个小机灵鬼,说话滴水不漏,这个马屁把苏大刚都给拍舒服了。
刀疤看了猴子一眼,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