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跟你们多聊了,我弟弟和几个本家侄子还在外面等着呢,今天就要把砖瓦水泥拉回去。”
苏大刚喝完了茶缸里的水,拍拍屁股离开洪栋梁的办公室。
“苏所长说话可真够直接的。”
野猪是上班时间打回来的,李明还是头回见到有人说话这么直接。
“老哥是个性情中人,他压根也没这份工作当回事。
换成任何一个人,从农民摇身一变成了粮管所所长,还不得加倍珍惜。
可苏老哥勉强上了三天班,在办公室就坐不住了。
要不是我同意他没事时不用坐班,我怀疑他都有可能会辞了这份工作。”
想起苏大刚当初愁眉苦脸,生无可恋的样子,洪栋梁不由哑然失笑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上个班跟上刑一样。
“可能这就是无欲则刚吧!”
苏大刚赶着牛车一出公社门口,苏二刚和几个本家侄子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“大哥,批条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,咱们现在就去砖瓦厂。”
苏大刚这边,拿着批条去了砖瓦厂,厂长看到洪书记亲自写的批条,直接让他们装车。
苏大刚这边一车车的往家拉砖瓦水泥,镇上的张家,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就在前几天,张倩倩还做着嫁到郑家当少奶奶,然后狠狠的报复郭威以及他前妻的美梦。
郑家表现得也很有诚意。把原本许诺给大哥的粮食局副局长给了二哥。
就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,二哥突然带回来一个惊天噩耗,郑家一家三口死绝了。
就死在家里,被一堆从天而降的大石头给活埋了。
二哥还说,县城里的人都在议论,说是郑展鹏作恶太多,郑佩文夫妻俩包庇掩盖,如今遭了报应。
郑家究竟是不是遭了报应,张倩倩并不关心,她关心的是,她们娘俩以后该何去何从。
少奶奶肯定是做不成了,除非是跟郑展鹏配冥婚,先不说自己不愿意,国家如今也不允许啊!
可惜郑家的遗产,她是继承不了了,因为她根本就无法证明,小宝是郑家的血脉。
母亲梁瑞萍的病越发严重,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。
父亲张顺义遭遇一连串的打击,也已经满头华发,没有往日的精气神。
大嫂和三嫂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