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这头大的留给你。”
听了儿子的解释,苏大刚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。
刚才他跟苏二刚说的话都是真的,他往公社食堂送野猪,其实就是想心安理得的偷懒,野猪的大小并不重要。
他不去粮管所坐班,是洪栋梁特批的,盖房子的砖瓦水泥,也是洪栋梁特批的,自己别的东西没有,送头野猪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反正也不花钱,都是大自然的馈赠,正好能堵上大家的嘴。
千万不要觉得这是多此一举,这几年的人疯狂的很,别说同事之间了,举报亲娘老子的也大有人在。
自己这么多天不上班,万一有人举报自己吃空饷,尸位素餐就麻烦了。
虽然自己不在乎这个工作,也不在乎每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,可自己辞职可以,让人撸了总归是不太好看。
“爹,那我们现在可以去上班了吗?”
苏大刚脸色几次变幻,把苏学文吓的够呛,现在只想赶紧开溜。
“去吧。”
苏大刚摆摆手,苏学文如蒙大赦,推着自行车疾步走出家门。
“今天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上班的路上,苏学文骑着自行车,刘二丫坐在后座上。
“我哪有那么傻,现在咱们什么都不争不抢,日子过得反而比以前舒坦。
结果没等我说完,你嗷一嗓子就急了,害得我差点被冤枉。
你都不知道,爹的脸色一冷,吓得我腿肚子直转筋。”
路上只有他们夫妻俩,苏学文也不怕刘二丫笑话他。
“这能怪我吗?刚才你瞄着野猪眼珠子乱转,张口就要那头大的,我还不是怕你犯了老毛病,惹得公爹不高兴。
我抢在前面骂你一顿,公爹还能稍微顺点气,就算收拾你也会留点余地。”
也不怪刘二丫有应激反应,自己家的男人自己清楚,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。
学武回来以后,自己男人说过好几次,爹去黑市不让他跟着,有什么事也不跟他商量,为了这个,自己没少开导他。
“行行行,都是你有理,我说不过你。”
苏学文今天受了惊吓,一时也没了斗嘴的兴致,闷着头猛蹬自行车。
另一边,苏二刚去了趟牛棚,把村里仅有的三头大黄牛都借了过来,后面还跟着老支书和几个年轻后生。
“长喜叔,您怎么亲自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