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哄着玉瑾再睡一会,做好了早饭我叫你。”
安慰好了林舒雅,又让着急忙慌跑出来的苏学文回屋看着两个儿子,刘二丫举着煤油灯,围着野猪转了一圈才去了厨房。
“你啥时候打的野猪?昨天晚上你上山了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刘娟疑惑的看着苏大刚。
昨晚姐夫是抱着她睡的,刚被惊醒的时候,自己依然在姐夫怀里,姐夫是什么时候出去的,刘娟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你怀了身孕睡得沉,我是在你睡着以后出的门,你一点也没察觉,睡得像一头小猪一样,还打鼾哩。”
苏大刚伸出食指,轻轻刮了一下刘娟的鼻子。
“你乱说,我才不会打鼾哩。”
刘娟不依,在苏大刚怀里来回扭动,察觉到苏大刚某处的变化以后,才红着脸老实下来。
“你打了野猪回来,怎么不跟二丫说一声?吓到她怎么办?”
刘娟心虚的转移话题。
“昨晚回来的有些晚,我怕惊醒大家之后睡不着,就没提前说,野猪我绑的很结实,没事的。”
“天都快亮了,你老实点,我要起床帮二丫做早饭。”
刘娟一边穿衣服,一边还要躲避苏大刚作怪的咸猪手。
老两口带着苏二刚一家过来时,一眼就看到院子里的两头大野猪。
“上次打的不是还没吃完吗?你怎么又去打猎了?这次还是活的。”
能在保证自身安全之下,如此近距离观察野猪的机会可不多,牛美丽和苏二刚围着野猪直转圈。
这里摸摸,那里拍拍,惹得大野猪奋力挣扎,鼻子里呼哧呼哧的直冒热气。
“你们也真是闲的,没事聊扯它们干什么?万一挣开了,你们跑都来不及。”
老太太站得远远的,她看到大野猪那膘肥体壮的身形,寒光闪闪的獠牙就瘆得慌。
“大哥,它不能挣开吧?”
苏二刚心里也没底,拉着牛美丽往旁边躲了躲。
“挣不开,我捆的马蹄扣,越挣越紧张这两头野猪是我昨晚特意打的,学文送到县里一头,我送到公社后厨一头。”
仔细算算,学文也好几天没往县里送野味了,当初县里安排采购员的工作,就是看上自己打猎的手艺了。
虽然人家一直没有催过,也没有给学文定量,不过自己得懂事,不能让人家白开两份工资。
“还有我的份呢?爹,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