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丫知道了大儿子是为了保护弟弟受了伤,也心疼的不得了,搂着苏玉琛心肝宝贝的叫着。
一个劲的夸大儿子有担当,比他老子强多了。
“你夸儿子就夸儿子,刮愣我干什么?踩一个捧一个的有意思吗?”
苏学文表达着他的不满。
“咋了?我儿子就是比你强,爹又不是没说过,小时候你怕挨揍,干了什么坏事都往学武身上推。”
苏学武在三岁以前,确实没少替哥哥背锅挨揍,三岁以后,五岁的苏学文就打不过他了,苏学文也就老实了。
“我去挑水,不跟你这个虎娘们一般见识。”
看了眼在一旁憋笑的弟弟,苏学文觉得脸皮发热,挑着扁担慌里慌张出了门。
苏学文最大的进步,就是有了羞耻感。
“大刚叔,这么晚了还去钓鱼啊?”
在路上,苏大刚碰到下工的社员,大家都跟他热情的打着招呼。
“两个孙子淘气,今天被蜜蜂叮了,闹着要吃鱼,我去河边碰碰运气。”
苏大刚依然没什么架子,跟谁说话都是乐呵呵的。
“大刚叔,下午二叔送玉琛玉琪回家,回到地里把玉琛好一顿夸,说他五岁就知道保护弟弟,大刚叔教育有方啊!”
“玉琛这孩子打小就懂事,长大了肯定有出息。”
“这是肯定的,爷爷和二叔都这么有本事,爹娘现在也有体面的工作,孩子长大了肯定错不了。”
……
不管真心还是假意,大家都对苏大刚说着奉承话。
以前刘二丫可劲作,苏学文干活也是挑肥拣瘦的,苏大刚在教育孩子这方面,就是村里的笑话。
现如今摇身一变,苏大刚成了善于调教儿孙的榜样。
“玉琛这孩子能这么懂事,确实出乎我的预料,今天孩子没少遭罪,这不他说想吃王八,我得赶紧给他安排上。”
如果放在往常,乡亲们这么夸自己的孙子,怎么这也得谦虚几句,今天不行,大孙子今天的举动,怎么夸奖都不为过。
蜂群追过来的时候,五岁的小玉琛能把弟弟死死护在身下,独自承受蜂群的叮咬,这种品质值得所有夸奖。
只有赏罚分明,孩子们才知道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。
才能让孩子们知道,做什么会得到长辈的夸奖和奖励,做什么会得到长辈的斥责和惩罚。
来到河边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