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刚一脸浩然正气,再加上一身得体的干部装,给了张强一家三口很大的信心。
为了参加上任后的第一次会议,苏大刚穿得很正式。
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黑色的皮鞋闪闪发亮,胸兜里插着钢笔,手腕上戴着手表,胡同口停着的崭新自行车。
再加上因为神墓的改造,苏大刚身上那独特的气质,若有若无的贵气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这也让他的话增加了几分可信度,让张强一家不由自主的就想相信他说的话。
“太好了,爹,娘,你们听到了吗?小妹的仇,咱们有机会报了。”
“恩公,看你的打扮,应该是领导吧?领导,我小妹死得冤啊!”
张强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,一张口泪如雨下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方便的话咱们能不能去你家里,你们给我详细说说。”
隔着张强隔壁邻居的院门,苏大刚能清楚的听到呼吸声,很明显有邻居散去以后,还躲在门口偷听呢。
苏大刚不会以恶意揣摩人,但也不会毫无保留的相信陌生人。
张强多次检举郑展鹏,说过如果政府不管,他就要自己解决郑展鹏这样的狠话。
红袖章是怎么知道的?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。
“对对对,快让恩公回家喝口水。”
“领导,您跟我们来。”
老两口一左一右簇拥着苏大刚,张强很有眼色的把苏大刚的自行车也推了过来。
到了张家以后,苏大刚打量一圈,张家虽然不大,到收拾的很干净,给人的感觉很舒服。
“领导快坐,我给您详细说说我妹妹的冤屈。”
张强让苏大刚坐下,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平复了一下自己翻涌的情绪,开始说他那个苦命的妹妹。
“领导,我妹妹从小就很懂事,学习也很用功,高中毕业以后,就招工进了县纺织厂工作。
我妹妹很漂亮,从小就漂亮,以前上学时还好,大家都把精力放在学习上。
就算有个别臭小子不安分,老师骂他们几句,或者我出面警告一下也就解决了,真正的麻烦,是在我妹妹上班以后。”
张强的声音很低沉,哪怕妹妹已经离世两年,张强谈起她还是难掩哀伤。
“厂里追求我妹妹的人不少,这给我妹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。
因为厂里有规定,外人进不去,我想替妹妹出头也没办法,只能干着急。
好在厂里的工人还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