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会场鸦雀无声,只有徐自民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。
愤怒,难堪,羞愤,尴尬,各种情绪在郑佩文的脸上交织,再也没有了往常的从容淡定。
“徐自民同志,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君辱臣死,徐自民的咄咄相逼,办公室主任表现的比郑佩文还要愤怒。
“徐自民同志,世荣同志确实是张世远的胞弟,这一点我不否认。
不过张世远是张世远,世荣同志是世荣同志,咱们不搞连坐那一套,连坐是封建陋习,咱们要坚决杜绝。
张世荣同志在农机站工作时,一贯勤勤恳恳,成绩突出,是人民的好干部,满足提拔条件。”
郑佩文的声音有些干涩,苏大刚直接点明了张世荣和张世远的关系,这让他非常被动。
如果不能妥善解决,对他在粮食局的威信将会是一次很大的打击。
所以哪怕他心里恨不得把张世荣扒皮抽筋,还不得不帮他擦屁股。
郑佩文说要以后,会场里依旧沉默,很显然,大家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。
这不是连坐的问题,大家都知道,张世远一共兄弟三个,被依法处理了两个,剩下一个又能清白到哪里去呢?
按照常理来说,张世荣能保得住以前的饭碗就不错了,想要被提拔,无疑是痴心妄想。
可事实证明,事情就这么发生了,那么多身家清白的干部没有获得提拔,偏偏这个张世荣当了副局长,还是从农机站提拔上来的粮食局副局长。
大家的眼神在强装镇定的两人身上来回扫描,目光耐人寻味。
“郑局长,张世荣有没有经过县里的审查,他有没有问题,你能不能保证?”
徐自民不顾郑佩文威胁的眼神,继续追问。
“徐所长,有什么事,可以等到会议结束以后再说,今天开的是总结性会议。
你一直提一些与会议不相关的问题,让别人还怎么汇报问题?会议还怎么进行的下去?”
办公室主任头皮阵阵发麻,目光中带着哀求,如果徐自民可以住口,让他跪下磕一个都成。
“钱主任说得对,咱们组织里允许有不同的声音,可也要分一下轻重缓急,咱们先把会开完了再说。
刘刚同志,说一下汇远镇的情况吧。”
苏大刚揭开真相,徐自民的突然发难,让郑佩文方寸大乱。
张世荣想给苏大刚一个下马威,郑佩文也没想到苏大刚居然如此大胆,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