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佩文仿佛没有看到苏大刚阴沉的脸色,依然面带笑容的让他汇报工作。
无奈苏大刚只得重新起身,把今年庆远镇收了多少公粮,收了多少统购粮,财政支出多少一一做了汇报。
虽然苏大刚不是什么文化人,不过记这几个数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很好,庆远镇一直都是咱们富贵县的产粮重镇,不管是农业税,还是统购粮,一直都排在全县前列。”
郑佩文摆摆手,示意苏大刚坐下。
“下面请汇远镇的刘所长……”
“等一下,郑局长,据我所知,苏所长是收完了公粮才上任的,庆远镇粮管所的工作做得好,其实和他关系不大。
而且苏所长汇报的也不够全面,只汇报了今年的工作成绩,往年的呢?仓库里不可能没有余粮吧?
在其位谋其政,任其职尽其责,粮管所所长不是那么好做的,不能记着几个数,就来糊弄上级部门。”
郑佩文要往下继续进行的时候,张世荣又跳了出来,打断了汇远镇刘刚的汇报。
“张站长批评得对,我就记住了今年的工作成绩,往年的我还真没记。”
面对张世荣的质疑,苏大刚索性连站都没有站。
今天过来开会,苏大刚本不想惹事,可也没有伸出脸让人打的习惯。
“往年收缴了多少农业税,收购了多少统购粮,支出了多少钱,粮库里还剩余多少粮食,你这个所长都要做到心里有数。
如果你不上心,问题就会积小成大,积少成多,时间长了就成了一笔糊涂账。
咱们当干部的,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和使命,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,我劝你还是干回你的老本行,回家种地去吧。”
张世荣义正言辞,慷慨激昂,措辞不可谓不尖锐,语气不可谓不严厉。
“张副局长说得没错,这点心都不愿意操,还当什么粮管所所长?”
“别看张局长以前不是粮食系统的,说的话还真有点东西。”
“苏大刚是怎么回事?现在人家已经是粮食局副局长了,怎么还能叫以前的职务?就算他们都来自庆远镇,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!”
……
听了张世荣的质问,还有苏大刚浑不在意的回答,在场的人窃窃私语,给出了自己的评价。
“张站长,你就别在这上价值了,漂亮话谁不会说?
我又不是傻子,每年就那么几个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