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拍马屁,当众喊出了要用招待费替领导们上礼,惹得领导们不喜。
当天去的领导,除了秘书以外,最低的都是县局局长,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多块,差那点上礼的礼金吗?
你就这么当着老百姓的面喊出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领导们有多腐败呢,能喜欢你就怪了。
当时庆功大会才是当务之急,领导们也没功夫处理他。
如果肖永强老实点,不出现在领导们的视线里,说不准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可那个蠢货好死不死就在庆功会当天,又跟着苏大刚父子去了县委大院,还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,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领导不收拾你收拾谁?
有些人被处理是因为坏事做多了,有些人被处理是运气不好,有些人被处理就是单纯因为足够蠢。
肖永强就是蠢货的代表性人物。
各级干部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肖永强被处理了,这个坑也就有了,李明这才有了外放的机会。
虽然他现在的级别和以前一样,工资也没有差异,可干的工作却大不相同。
以前他是县委书记的秘书,在人前也是风光无限,可说到底干的也只是伺候人的工作。
公社社长就不一样了,虽然头上还有一位公社书记,那也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存在。
而且书记和社长的级别也是一样的,只是工作分工不同而已。
从政的人,每一个都有执政一方的雄心壮志,对于李明来说,公社社长就是他的起点。
所以他对苏大刚的感激是真心实意的,苏家父子,对他来说就是福星一般的存在。
“李社长客气了,你是领导,应该我敬你才对。”
苏大刚也不托大,同样笑容满面的用双手端起酒杯。
“苏所长,什么领导不领导的,你年龄比我大,又和书记县长兄弟相称。
要不是场合不合适,我都应该叫您一声老叔。”
李明毕了业就被分到了县委办,今年才不过二十八岁,比苏学文大不了几岁。
李明的话,听得除了洪栋梁和曹振江之外的其他人心惊肉跳。
他们听到了什么?苏所长和书记县长称兄道弟,李社长跟他喊叔。
再看洪书记和曹振江一脸平静的样子,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。
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洪书记他们不敢问,曹振江喝完了酒啥都敢说。
几人打定主意,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