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装什么啊?还抽不开身,我看是洪书记根本就没叫他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说什么老太太过寿,他家老太太三月份过寿,当初他们哥仨见人就通知,我还去送礼了呢。”
“找理由也不会找,他们家老大和老三刚下葬一个星期,我就不信这时候他们还有心情过寿。”
“给李社长接风,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去了,唯独缺了他,估计他也快了,同志们都擦亮眼睛,别被他给连累了。”
……
能当干部的没有傻子,他们都察觉到了张家的败落已成必然,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好距离。
都说拔出萝卜带出泥,他们可不能成为那坨泥。
包厢里,洪栋梁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,一左一右是李明和苏大刚。
“洪书记,以后咱们都是自己同志了,简单的工作餐就行,没必要弄这么隆重。”
看着不断被端上来的盘子,还有包间角落里的一箱平江大曲,李明表现得很谨慎。
刚见面时的过分热情,开会时的刻意捧杀,还有现在明显超出规格的招待,洪栋梁想干什么?
“李社长放心,这些肉是苏所长前两天送的野猪,鱼和甲鱼是苏所长今天特意送过来为你接风的,酒是我自费买的,完全不存在违规吃喝的情况。”
洪栋梁大概也能猜出李明的心思,如果不解释清楚,估计这顿饭也吃不好。
“真是太感谢洪书记和苏所长的盛情了李明诚惶诚恐。
明天下午下班以后,我在国营饭店备上一杯薄酒,今天在场的都不许缺席。”
果然,洪栋梁解释过后,李明脸上的紧张之色瞬间消失。
他对洪栋梁有所提防,对苏大刚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就算是他和洪栋梁因为政见不和,最终走向了对立面,苏大刚最多两不相帮,不可能和洪栋梁联合做局对付他。
因为他和苏大刚根本就没有利益冲突,看在赵书记的面子上,苏大刚也不可能做的太绝。
“李社长,明天估计不行,我的去县里开会,不一定赶得上,你们聚就行了。”
苏大刚就是这样,喜欢把什么都说在前面。
“那就改天,苏所长什么时候方便,我就什么时候设宴。”
在李明的心目中,庆远镇公社能入他眼的只有两人,一个是洪栋梁,另一个就是苏大刚,甚至苏大纲还要排在洪栋梁之前。
如果苏大刚不参加,他根本没兴趣宴请其他不相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