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里屋以后,看到刘娟已经钻到了被窝里,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。
看着满脸羞涩,人比花娇的刘娟,苏大刚喉头一滚,咽了一口唾沫。
眼神火热的盯着刘娟,苏大刚颤抖着手指,放在了自己的衣扣上。
“你把蜡烛吹了。”
刘娟闭上眼睛,不去看苏大刚脱衣服的身影。
“嘿嘿……好。”
……
“踩我脚了,你往旁边挪挪。”
“你们听到了吗?大刚叔睡下了吗?”
“别说话,你一说话就更听不到了。”
“别急,我大伯刚娶了美娇娘,一会肯定把持不住,今晚上且得热闹呢。”
这群兔崽子,居然跑过来听墙根来了,听声音就是苏宝锐带的头。
屋里的动静他们听不听得到,苏大刚不知道,他们小声嘀咕的话,苏大刚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苏大刚穿着一件背心,端着刘娟的洗脚水就出了堂屋。
想了想把洗脚水倒在了院子里,又舀了半盆凉水。
这可是小娟的洗脚水,苏大刚可不想便宜了那群兔崽子,一点甜头也不能给他们。
根据细微的动静,苏大刚很轻易的就确定了苏宝锐和几个侄子的位置,隔着墙头就把半盆凉水浇了下去。
“哎呀!被发现了,快跑。”
“早知道就换身脏衣服了,回家了我娘肯定骂我。”
为了参加苏大刚的婚宴,几个堂弟和侄子都穿着最体面的衣服,结果被浇了个落汤鸡。
小样,还整不了你们了。”
听着堂弟和侄子们落荒而逃的动静,苏大刚满意的放下脸盆回了屋。
“姐夫,外面什么动静?”
刘娟也听到了外面的兵荒马乱。
“没事,宝锐带着几个侄子听墙根,被我浇了一盆水跑了。”
“宝锐都多大了,孩子都十多岁了吧,还没个正形。”
听新媳妇的墙根,在农村非常盛行,也算是七八十年代老百姓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。
“已经被我赶跑了,春宵苦短,咱们赶紧睡吧。”
苏大刚吹灭了桌子上的红烛,窸窸窣窣的把自己脱了个溜光,钻进了被窝里。
“大刚哥……”
刘娟往里面躲了躲,声音颤抖。
“叫姐夫……”
苏大刚化身狂暴的公牛,刘娟变成了狂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,如果不是死死的咬着